慕容云却淡然一笑,知道这肯定是自己宝贝王妃的杰作,不过,这女人也太看不起胡国人了,让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来答题,让胡国抬不起脸来。
完颜秀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拓跋正德,声音有点颤抖,又急忙出来了:“小公主果然是蕙质兰心,我等佩服,不过,既然是和谈,我们都要拿出一点诚意来,我胡国大君有令,求娶鸿国的公主,还请皇帝为公主和我国三皇子赐婚。”
“赐婚这件事,不知道三皇子看中了哪位公主,若是看中了,朕自当成全姻缘,今天就先过年吧,朝政之事,初八上朝再议。”皇帝冷然一笑,都这副样子了,还好意思求娶公主。
东海一听说要求娶公主,连忙叫了起来:“父皇,东海还不满八岁呢,父皇就要将东海嫁出去吗?”
“傻孩子,你有的是姐姐没有出嫁,哪里就轮到你了,玩去吧,东海是朕要留在身边的。”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皇后,皇后自然是会意了。
此时,慕容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悄然的离席了,皇后看了一眼在场的海没有婚配的郡主和公主一干人等,一下子便有了主意,朝皇帝建议:“都看这些舞女表演也没有意思,不如看看郡主小姐们的绝技吧?”
“皇后做主即可。”皇帝冷冷的道,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使臣一干人等。
赵水柔小声的道:“你看见了完颜秀身边的那个刚才出来发问的人了吗,器宇不凡,眉间带有英气,想必便是胡国的三皇子了,前来求娶公主,就是未来的胡国皇后,母仪天下啊。”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将我远嫁胡国去吗,在那里无依无靠的过一辈子,何况,人家求的是公主,我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赵雨柔当然对母仪天下的位置感兴趣,不过却也明白到了异国他乡便举步维艰了。
赵水柔看见她不上当,又继续道:“没有听皇后说要女子表演吗,这是一个机会,若是你一举得魁,就能直接赐婚给燕王了,也不需要燕王同意了。”
赵雨柔不免心动,笑了笑:“姐姐,我的舞衣可是带来了?”
“自然帮你准备妥帖了,要如何夺魁,就要看你的了。”赵水柔会心一笑。
这一场表演,都是公主和郡主们的相互较量,大抵都是弹琴跳舞画画,看的完颜秀一个一个的打哈欠。
冉雁心正在偏殿中瞌睡不已,慕容云却用大手将她的手捂住了:“怎么跑这里睡了,累了咱们就回去吧。”
“那可不行,这戏才演了一半,我们这些主要观众怎么离开呢,先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战斗。”冉雁心也不挣开他的手,笑吟吟的道。
“让东海出风头可是你的主意?”慕容云问道,一脸温柔。
冉雁心摇摇头,打了一个哈欠,喝了一口茶便拉着慕容云往殿内走去:“走吧,听说现在是公主郡主们表演,看看热闹去。”
他们进来的时候,正好是赵水柔正在表演点阵舞,这个舞蹈当初冉雁心已经表演过了,如今东施效颦,确实是没有什么意思,可是,却被一个人盯上了。
赵雨柔身穿大红色的舞衣,手持一柄长剑,用剑术把阴阳八卦阵一一演练出来,舞衣飘逸,剑术一气呵成,将男子的英气恢宏的练就。
这首曲子也是赵雨柔招人精心创作的《破阵子》,音乐、舞蹈、剑术、阵法,大大的效仿了当天冉雁心的表演手段。
“不过是人家剩下的东西,有什么意思。”一旁多嘴的六皇子慕容承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转头去跟别的皇室子弟说话了。
冉雁心从头到尾就是带笑,看见拓跋正德一脸诧异和满意的表情,她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一个替罪羊。
舞毕,拓跋正德给了完颜秀一个眼神,完颜秀立马出来:“陛下,我想我们已经找到了和亲公主了,便是这位舞蹈的女子,不知道怎么称呼。”
原本皇上是挺高兴的,只要有人顶替,他就不用牺牲一个公主前去和亲,可是,赵雨柔一下子慌了神,她一点都不想去胡国去茹毛饮血,更不想背井离乡。
“皇上,雨柔并非国家公主,只是赵御史家中的庶女,身份低微,不敢求嫁胡国皇子,宁愿在燕王府为妾,伺候燕王殿下。”赵雨柔着急的跪下,满脸委屈和祈求。
赵水柔一听,脸色都变了,这个蠢东西,怎么敢跟皇上讲条件,这下糟糕了,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慕容云,希望他能够说一句话。
岂料,皇帝半米双眸,笑了起来:“是啊,赵家小姐并非公主,并且身份卑微,今天的舞被使者看上实属难得,却很难当选和亲公主,但是朕还是要赏的。”
有赏赐,果然,自己马上就是燕王的侧妃了!赵雨柔笑颜如花,带着丝丝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