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水柔的声音越发的冰冷:“那个草包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那又如何,这样更好,以后不用坏了我事。”
好像被毒害的不是她的兄长,跟一个陌生人一般,冉雁心万万没有想到,赵水柔竟然这般狠心,一奶同胞的兄长的健康都能够弃之不顾。
“你还等着你丞相老爹救你出去是吗,还等着母仪天下对吗,可是你的计划已经落空了,赵丞相中风,这辈子都不会起来了,你不过是赵家送到燕王府的炮灰,他们真正想要扶持的六皇子……”冉雁心道。
“我是一颗棋子没错,可他们心心念念的是嫡出的妹妹赵纤柔,呵呵,我努力过的,父亲也说过若是我登上正妃的位置,也会扶持我的,我会母仪天下的,我会的,你胡说……”赵水柔已然是疯了,瞳孔放大,伸手到处乱抓。
冷烟将她拦住:“放肆,你清醒点。”
“我知道你恨六皇子妃赵纤柔,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赵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留,为我报仇,为怜之报仇,我也不会让你死,我会定时让人过来给你送消息,看看笑道最后的人是谁。”冉雁心起身,朝狱卒给了一个眼神。
狱卒连忙跟随在后,有一个能够巴结王妃的机会,他自然是非常珍惜的,“王妃,您有何吩咐,尽管跟小的说。”
“好生照顾她,别给我把人弄死了。”冉雁心阴冷的抛下这句话。
狱卒是何等机灵,自然明白这个照顾是什么意思,冷烟抛给狱卒三四个金子:“这是王妃请兄弟们喝茶的,今天的事情不许跟外人说。”
冉雁心对于今天的情况非常不满意,她万万没有想到,赵水柔是一个自私到极点的人,除了权利,她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哪怕是父兄的性命,这样的人,要了她的命等于给她解脱,还不如耗着,每天给她讲讲外面的风华雪月,讲讲自己的美好生活,再讲讲她的妹妹赵纤柔过得有多么舒心,这令她比死都难受。
然而,这一切却被一个人尽收眼底,看见冉雁心出了大狱,便跟随上前,“没有想到,除夕夜晚聪明的燕王妃竟然这般狠毒,我是不是该替燕王担忧呢,娶了这么个悍妇。”
冉雁心回头,看见的竟然是拓跋正德,胡国的六皇子,心中一震,他来监狱做什么,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话,可是有什么阴谋。
看见冉雁心不说话,拓跋正德笑了起来:“燕王妃真是走一步看三步啊,看看,我什么目的都没有,你却在心里算计了那么久,唉,女人太过于聪明并不是好事啊。”
“原来是胡国三皇子,本妃这厢有礼了,府中还有要事,恕不奉陪。”冉雁心想要尽快离开,否则看出来什么,又要生风波了。
拓跋正德继续挡在前面,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王妃可有兴趣跟本皇子喝一杯茶呢,我有很多疑惑要请教王妃。”
“抱歉,胡国三皇子,我鸿国女子遵守道德礼仪,不能跟陌生男子在外饮茶,若是三皇子真的有心,可以来燕王府,我丈夫会好好招待。”冉雁心绕过了拓跋正德,快步离开。
拓跋正德却朝着冉雁心的后面大声的喊道:“王妃,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冉雁心的心中一颤,原来是来试探她的,就更不能表现出来了,转过头一头雾水,“什么手鸡?”
“没什么,恭送燕王妃。”拓跋正德一脸失望,真的不是她吗?
冉雁心松了一口气,用最端庄的姿势走到了马车前,丝毫没有将现代人自由的本性表露出来,看来,以后要离拓跋正德远一点。
“三皇子,你跟一个娘儿们废话做什么,这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胡国的使者完颜秀问道。
拓跋正德蓝蓝的说道:“你懂得什么,我是在寻找破我兵法的人,我怀疑是她,可是今天看来不是啊。”
“笑话,一个女人懂什么排兵布阵,不过是在后宅中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而已。”完颜秀满不在乎的说道。
拓跋正德点头:“或许是我认错人了吧,她不是,但是,我一定要找出来这个人,若是女子,毕当是我的皇子妃,以后我俩携手收复山河指日可待,若是不从或者是男人,我定会除了这个人。”
“是,一切听从皇子的吩咐。”完颜秀对这三皇子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叫人盯紧了这个燕王妃,我还是不放心。”三皇子还是有点信不过,这个女人,心机太重了。
完颜秀一挥手,几个黑衣让你跟上了冉雁心的马车。
两人快步的离开了大牢的正门,继续去寻找那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