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冉雁心的身边了:“他们三人想的是什么想必心儿已经知道了吧,若是六皇子有了胡国支持,恐怕大事不好啊。”
“你觉得阿依公主会愿意嫁给六皇子吗,还有拓跋正德,愿意跟皇后联盟吗?”冉雁心倒是不觉得这是值得焦虑的地方。
慕容舒不明白,“何解?”
“首先,六皇子已经娶了丞相的嫡女为正妃,这位六皇子妃可是善妒得很啊,最近有了身孕,越发的骄纵了,你再看阿依公主对六皇子的表情,拓跋正德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他从来不想扶持任何人上位,巴不得咱们鸿国斗得越烈越好。”冉雁心漫不经心的分析道,饮了一杯果子酒。
此时,一个匆忙的身影进来,跪在大殿中央:“见过太后、父皇,儿臣已经将附近农庄受害的灾民们安顿好了,特意赶回来给太后贺寿。”
看见此人,冉雁心的眼前一亮,不是早早的就走了吗,怎么在这会儿又回来了,这个大骗子。
皇帝心中高兴,一个寒冬,让不少百姓们流离失所,被冻死了不少,慕容云代表朝廷前去赈灾,如今终于心里踏实了。
“昌儿快快请起入座吧,你的孝心朕与太后很感动。”皇帝龙心大悦,做了一个虚扶的手势笑着说道。
太后虽然不喜欢慕容云,可是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也笑着道:“昌儿也能赶回来,哀家里面高兴,百姓们都过上温暖的日子,哀家比过什么大寿都要高兴,快坐下喝一杯酒暖暖身子,燕王妃,快给你加王爷斟酒。”
冉雁心站起身,让了主位给慕容云坐,一边斟满一杯酒:“回来了,喝点暖暖身子,上面那个是阿依公主,前来择婿的。”
“与我何干,心儿,昨天晚上你又踢被子了。”慕容云小声的说道,与冉雁心并肩坐下,小夫妻开始挤眉弄眼,根本没有去欣赏那些所谓的歌舞表演。
在桌子下面,慕容云小心翼翼的捉住了冉雁心的手,紧紧的拿住,朝她挤挤眼:“小妖精终于抓到你了。”
冉雁心的脸一红,朝皇帝的方向努努嘴,父皇还在那边呢,你这样不成体统个,你老爹知道吗?
慕容云小声的道:“你是我的妻子。”
冉雁心的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阿依公主看见了刚才慕容云进来意气风发的一面,又看见了他对冉雁心宠溺的眼神还有两人恩爱的场面,心中充满了恨意。
她这个人,什么残忍的场面都能看,偏偏看不得男女之间极其要好的一面,她之所以在胡国犯事,主要是因为她平时嚣张跋扈,引起了民愤,更重要的是,大君与大妃的关系相当好,每天都会携手漫步夕阳下,她自然是不爽了,将大妃给杀了。
大君气急,大臣们群起攻之,谏言要杀了这刁蛮任性,手段狠辣的阿依公主,皇后是实在没有了法子,才让她来到鸿国,嫁一个好人家的。
阿依公主笑容满脸,朝拓跋正德眨眨眼,然后对太后道:“太后,阿依不要住六皇子府,六皇子妃有孕了,阿依习惯了跑来跑去,万一冲撞了就不好了,不如我去燕王府住吧,我看我跟燕王妃刚才相处得不错。”
谁跟你相处得不错啊,你是不是有病啊?冉雁心心里骂道,却不好拒绝,反而是太子嘿嘿一笑:“父皇,不如让阿依公主住我府上吧,我府上没有女人,不会束缚了她。”
“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的,本公主怕毁了清名,就这样决定了,本公主今天晚上就搬到燕王府去。”阿依公主豪情的挥挥手,做了决定。
皇帝的脸上一片阴沉,这女子是不是不懂什么叫做长幼尊卑啊,自己都没有发话呢,咳嗽了一声表示自己的存在。
阿依公主连忙道:“陛下您是不是病了,病了就赶紧休息吧。”
“放肆,朕竟然不懂胡国竟然是这般规矩。”皇帝终于是忍无可忍了,大君也是懂礼数的,教出来的女儿怎么是这副德行。
拓跋正德慌忙出来告罪:“陛下息怒,阿依是母后最小的女儿,自小就娇惯坏了,言出无状,还请陛下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过她,我君父也说,鸿国的礼仪最是讲究的,故而让阿依前来学习礼仪,我看燕王妃身份尊贵,教阿依礼仪再好不过了。”
皇帝想了想,这样刁蛮的丫头,也只有冉雁心这样生长在西北的强势再加上天生的聪颖才能教的好,以后才能许配人家了。
“燕王妃,就有劳你了,以后多多去驿站教习阿依公主礼数,来日也好配个好人家。”皇帝严厉的道,看阿依公主的眼神已经带了冷漠。
慕容云却站出来:“父皇,最近心儿的身子不适特别好,儿臣想带她去温泉宫去养养身体,也好早日为我慕容家添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