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笑着在她的头上揉揉:“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事,那你今天就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眼神充满了坏坏的笑意。
冉雁心立马就有精神了:“不用了,不用了,夫君还是喂我喝汤吧。”
再让他揉揉,折腾一下,这骨头恐怕都要散架了,慕容云笑了起来:“好,来吧,喝点,沈妈妈说,这还是帮助怀孕的。”
冉雁心笑了起来,沈妈妈还真是操心,不过却笑容满面的将汤药喝了下去,然后用了点粥,这才缓缓的起床。
原本沈妈妈看着王妃已经过了晌午不起床,心中有点着急,若是被言官御史知道了可怎么办,这可是惑乱皇子啊,恐怕还要被训斥。
可是,当沈妈妈帮整理被子的时候,发现床单上一点点的梅红,已经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沈妈妈难以明白的是,王妃都嫁过来好几年了,怎么昨天晚上才跟王爷圆房啊,以前她倒是知道王爷跟王妃不对付,到不至于连那男女大事都不干吧?沈妈妈越来越费解。
不过看着今天王妃满脸红润,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并且一直都在揉腰,便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大叫了一声:苍天有眼啊,向妃娘娘终于可以瞑目了。
想着以后王府马上就能添丁,沈妈妈走到哪里都是笑容。
尽管温泉宫里面温情无限,可是,在京城中并不是这般了。
太子对着密室中的东西发脾气:“凭什么,为什么心儿会接受他,不是说他们两人两看生厌的吗,不是前段时间还闹着要脱离王府的吗?”
太子在府中生了好大一通脾气,将密室中的所有东西的打烂撕破了,一片狼藉。
然而,在客栈之中,拓跋正德也是怒火中烧,冉雁心,你放着整个天下不要,偏偏跟那个男人,简直就是浪费了重生的机会……
阿依公主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在生气的拓跋正德,不以为然的道:“三哥怎么又在生气了,别忘记了,母后交代你做的事情你都没有做,甚至是连两国的合约都没有签,真是弄不明白你来鸿国是干嘛来了。”
“本皇子做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拓跋正德原本就是在气头上。
阿依公主哪里容得下庶子对她这样说话,况且这还不是君父的骨血,狠狠的道:“拓跋正德,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不过是外面的野种而已,敢这样对我血统纯正的公主说话,你活的不耐烦了还是皇子当到头了……”
拓跋正德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是野种或者是血统不纯正,抬手就给阿依公主甩了一巴掌:“阿依,别忘记了你这是跟谁在一起。”
“你……你敢打我?”阿依公主气急。
“打的就是你,不敬兄长,出言不逊,这是本皇子替父皇和母后教训教训你,省的你以后出去丢了胡国的脸。”拓跋正德正色道。
阿依公主哭着跑出去了,边跑边喊:“拓跋正德,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不帮我,我自己会成为燕王妃。”
阿依正跑出去正好看见了一个一脸面纱,行动不便的女子在另外的一个房间当中,当时便觉得蹊跷,擦干眼泪进去问道:“你是谁?”
“在下是拓跋皇子请来的客人。”那名面纱女子回答。
拓跋正德请来的,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越来越不像话的,不管有什么计划都不跟自己说,真是一个没有尊卑观念的,阿依公主非要问清楚才行,坐下之后冷冷的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三哥叫你来做什么?为何要蒙着面纱?”
敢问姑娘是谁?”面纱女子警觉起来,不过料想这个女子跟拓跋皇子是有点关系的。
阿依公主露出妖娆的笑容:“本公主是胡国最最贵的公主阿依,本公主问你的你还没有回答呢,识相的就说出来,否则我让我的白奴将你残废的手砍断,然后叫上两条狼狗,当着你的面把你的手吃掉。”
面纱女子慌乱了神,她刚才地狱出来,若是再被折磨,她真的不想活了,竟然被阿依公主吓得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