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公主坐在下首的地方,不再说话,就想着要怎么办才能脱身,打死她都不会嫁给一个太监当媳妇的,这种事情她做不出来。
小林子一抽一噎的跪在大殿中央,原本就极其俊美的脸上竟然有几分幽怨,嘴里还念念有词:“若是别人倒也罢了,奴才娶回去好生供着,可是偏偏是她,呜呜呜,毁了我的清白啊,我也是有尊严的,为什么……”
阿依公主本来就是一肚子的怒火,如今看见一个看见都对她不感兴趣,心中又堵得慌,上前就是狠狠的一脚:“你再不闭嘴本公主就杀了你。”
“呜呜呜,奴才是太监,能够做那些事情吗……”小林子不依不挠,就因为他长得漂亮吗,他长得漂亮有错吗?
冉雁心咳嗽了一声:“说够了没有,一会儿拓跋皇子就来了,这里自然有王爷做主,阿依公主那边长兄为父,自会有主张的。”
过了半个时辰,拓跋正德终于是紧赶慢赶的赶到了,一进门便给了小林子一脚:“大胆奴才,竟然敢辱了主子的清白。”
“拓跋皇子一进门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是当本王不存在吗?”慕容云一边喝茶,一边似有似无的说道,冰冷得很。
拓跋正德温和的一笑:“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舍妹也没有受伤,况且,不过一个太监,能够成什么大事,王爷与王妃该抬手的时候还需留情。”
“奴才……奴才根本什么就不知道。”
拓跋正德的脸一阵哄一真白的,就好像被人抽了几百个耳光之后又放到了冰窖里,此时的心情难以言表,看阿依公主的眼神就如同刀子一般。
阿依刚要起来大人,却被冷烟拦住了,冉雁心继续道:“要不然将小林子杀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好?”
这种笑容满脸的表情,让拓跋正德和阿依公主感到十二分的心虚,拓跋正德终于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王爷、王妃,要不这样,这件事情到底是发生了,也是一场误会,若是你们同意隐瞒,本王可以答应你们合适的条件,这名奴才,我也想要回去,毕竟,这跟阿依的清白有关系。”拓跋正德的语气平和下来,商量道。
慕容云冷冷一笑:“拓跋皇子当我们夫妻俩是什么人,这是在做买卖吗,如今是我们鸿国宫人小林子受辱了。”
小林子一看见有王爷撑腰,腰杆子立马就硬了:“求王爷做主啊,若是今天死的不明不白的,奴才变鬼也不甘心,化成厉鬼也要讨一个公道。”
拓跋正德一看没有商量的余地,强行压制住怒气,问道:“那你想如何?”
“事到如今,咱们双方都各让一步吧,让小林子娶一国公主也是不可能的,两个办法,拓跋皇子各选其一,一个方法就是,写下今天的这件事情,立下字据,留下证物,给本妃收藏,再给小林子一笔安家费,若是小林子死于非命,本妃便用字据去给小林子讨回公道,我们夫妻二人也是受害者啊,我们别的不要,就想要拓跋皇子茗名下的通宇矿山。”冉雁心嘿嘿一笑。
这个小狐狸,算的可真是精准,这可是他们胡国唯一的一座矿山啊。
拓跋正德又问:“那第二种方法呢?”
冉雁心笑了起来:“当然是循规蹈矩的办法咯,我们将此事禀告两国的君主,让他们裁断,要知道,阿依公主原本想爬的是我夫君的床呢,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呢,往大里说就是想要盗取我国情报,阿依公主是一个细作,往小里说不过是阿依公主是你拓跋皇子用来扶持自己登基的工具而已。”
好一个心思奇巧的女人!慕容云正陷入了无限的沉思与算计当中。
慕容云却笑了起来:“我的两千精兵最近正好在这附近训练呢,若是拓跋皇子想要硬来,恐怕是不行呢。”
第一种办法,将失去一座矿山;第二种办法,若是胡国大君知道了,自己将失去的是性命还有尊贵的皇位,得不偿失。
拓跋正德再看阿依公主的时候,恨不得这个女人死了才好,这会儿真的是烦躁不已了,想要算计别人,结果自己却中了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