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慕容云,的确是这样的,当初,向妃死的时候,年仅六岁的慕容云不吃不喝,谁都哄不了,是先皇后将慕容云接到了自己的宫里,亲自守着这个孩子,可是,她却感染风寒了,最后竟然无药可治身亡。
太后见状,又起来道:“查吧,如果当初能够查出一个子丑寅卯来,当初就有定夺了,如今凭借一个奴才的供述,能算什么事,如今也是死无对证了。”
皇帝看完了应嬷嬷的供述,上面言辞恳切,说出了当年那场大病之后火灾的来龙去脉,当初他也看过,先皇后的骨头是黑色的,跟别的宫女不一样,显然是中毒身亡。
“来人啊,将皇后带回她的宫里,以后宫里的事情就交给太后管着吧,至于阿依公主,也算是被陷害的,就回去吧,如果真的病了就看病,别再生出什么事端来,如果真的不能生养,便降为夫人吧,我朝没有哪个皇子的妃嫔,是石女的。”皇帝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随即甩袖而去,皇帝坐到他今天这个份儿上,真的是太为难了。
冉雁心与慕容云断断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一同携手回去,太子更是没有想到,一个眼神的交流,在当天晚上子时,在燕王府书房的密室中,三人聚在了一起。
太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手顿时就红了,石桌也裂开,想来是用了很大的劲儿:“父皇到底在犹豫什么,人证物证俱在,不说查应嬷嬷死因也罢了,竟然对那个毒妇如此纵容,只是禁足而已。”这些天,他的功夫都白费了。
冉雁心却是异常的冷静,看着太子发飙,慕容云淡淡的道:“原本还以为,这次能够帮母后和母妃报仇的,她们死的那样凄惨。”
“冉雁心,你不是说只要做好了就万无一失吗,你为什么骗我,母后的仇没有报成,为什么就连楚楚的仇也没有报,父皇还让那个恶毒的女人去治病。”太子慕容舒的眼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恨意。
冉雁心冷笑了一声:“堂堂太子就只会这样生气吗,生气有用的话咱们就什么都别干了,一块儿在这里生气就行,我当初将一切都算好了,可是我唯独没有算到的是,自从太后进了大殿之后,皇上一直在隐忍什么?”
“对啊,自从太后进了大殿,应嬷嬷便死了,这肯定跟太后有关系,父皇却不再追查下去,并且连皇后的所有人都放过了,究竟是为什么?”慕容云冷静下来想了想,太后跟父皇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关系呢?
冉雁心似乎看出了慕容云的顾虑:“你有没有觉得,父皇对太后的态度,似乎一直都在隐忍,但凡有太后参与的事情,父皇都会让三分。”
太子爷逐渐的冷静下来,看着他们夫妻俩:“还真是这样,这些年,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不管什么事情,太后只要插足,父皇总会轻轻放下,就连当初立后也是太后一句话的事情。”
“所以,现在还请太子爷去查查父皇跟太后之间的纠葛,不要把脾气随便乱发,乱发脾气对你登上帝位一点用处都没有。”冉雁心冷冷的道,对于太子他很失望。
慕容舒低下头:“我知道了,可是楚楚……”
“十天之后,我保证让阿依公主死的比楚楚还要惨,受万民唾弃,你可以放心了吧?”冉雁心的眼神如同枯井一般,她终于明白了当初为什么太子让楚楚闭眼,楚楚却始终没有闭上。太子的性格,注定帮她报不了仇。
冉雁心等太子离开了之后,对慕容云道:“你刚才有没有说完的话,可以说了。”
慕容云叹了一口气:“大哥向来都是这样,心儿不用在意,当初你让他早点揭发太后跟王青山的事情,他迟迟不肯动手,现在却是栽在了太后的手里了,也是咎由自取,心儿别管这些琐事了,咱们回去歇着吧。”
最后,他竟然有点舍不得让冉雁心在这些人的顺便周旋了。
冉雁心与慕容云携手离开:“夫君,你以前跟先皇后在一起,她带你如何?”
“如同亲生,以前母妃在的时候,就跟先皇后交好,先皇后经常给我做我喜欢的藕粉桂花糖糕,跟母妃做的味道很像。”慕容云说起两位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的时候,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冉雁心点点头:“夫君,咱们一定会给他们报仇的,不用担心。”她拿住了慕容云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慕容云将冉雁心搂在了怀里,心儿,你对我的好,我明白,以后,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委屈。
突然,冉雁心道:“夫君,帮我做一件事情吧,听说阿依公主身边有不少高手,能不能帮我将这些高手解决掉,最好是用太后的手段,不要让人看出来一点痕迹。”
慕容云笑了起来,这个鬼丫头主意就是多,看来她是真的不给阿依公主留下一条后路了,嫁祸给太后,这样不仅保存了鸿国的实力,还能让太后的母国跟胡国对抗,果然是狡诈。
“心儿放心好了,三日之内,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慕容云笑了起来,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