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的红奴和白奴两人心惊胆战,冉雁心却与慕容云坐着在外面下棋,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怎么就这么死了呢,我还以为能够玩上好一会儿呢。”
“心儿以后还是不要看这样的场面了,吓坏了可怎么好?晚上会做噩梦的。”慕容云一脸宠溺的看着冉雁心,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
在场的人无不唏嘘,这残忍的场面还是王妃想出来的法子呢,怎么还会吓坏,王爷也太宠着王妃了吧。
“怎么,你们还不打算说实话吗?”冉雁心笑呵呵的道。
白奴颤抖的问道:“不知道您想知道什么?”
“阿依公主比较相信你们当中的谁呢?”冉雁心问道。
白奴想了一会儿:“比较信任红奴,很多事情都是红奴去打探的。”
“是吗?红奴,你是阿依公主的心腹了。”冉雁心继续问道。
红奴的脸一扬:“想要如何你随便,用这些手段你吓唬谁呢?”
“呵呵,骨头还挺硬的,我想想啊,用什么办法对付你。”冉雁心一边下棋一边含笑思考,顿时,大狱中没有一点声音,只听见了一些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云冷笑道:“怎么这点事情就让心儿这样为难,这里原本就是刑房,将他剥皮吧,最好是要出来一层油,点上大狱里面的灯,最近灯油贵啊,本王都买不起了。”说着,还一脸的愁苦模样,好像有多么勤俭持家。
冉雁心点点头:“还是夫君的主意比较好,那就剥皮要油吧。”
说着,来了两名刑罚官,当着白奴的面,将红奴的一层皮活生生的剥下来了,眼看着就要咽气的时候,刑罚官拿来了铁刷子,在红奴的身上一层层的刷出肉丝了,放在一个盆里,直到肉尽,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白奴一直呕吐,看着最信任的伙伴死成这样,体无完肤,瘫软的跪在了大狱的房门前磕头:“王爷、王妃饶命,饶命啊,我什么都说。”
冉雁心的声音这才响起:“我要知道楚楚的事情是谁干的,有一句假话,我绝不容忍,你也该知道我为什么只留你一个人的。”
慕容云也已经查过了,白奴没有男人的功能,已经是一个太监了,所以根本不可能对楚楚做出那等事情来。
“是红奴还有刚才的两个暗卫,我震断了她的全身的筋脉,王爷饶命,王妃饶命……”白奴哭了起来,他身怀绝技是没有错,可是也没有想到会被这样吓啊。
冉雁心点头:“你的帐我暂且不跟你算,阿冷,给他喂药。”
说着,阿冷喂了白奴一杯药水,冉雁心道:“你现在回到阿依公主身边待着,将她的行踪告诉我,做的好,我饶你一命,做的不好,你就等着毒发吧,顺便告诉你,这个药十天吃一次解药,平时搭脉看不出来,发作的时候说不出话来,浑身连笔都拿不起来,最后会越缩越小,浑身剧痛,最后一个活生生的人缩成一个球大的肉团,好玩的很呢,放心,会有疼痛意识的。”
白奴更加恐惧了,他完全相信,冉雁心是说到坐到的,他今天,是看见了比阎王还要恶毒的人了,浑身颤抖不已。
白奴恐惧的眼神看的冉雁心一股子冷笑,慕容云的重点完全不是在冉雁心恶毒的份儿上,反而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冉雁心:“心儿,是不是累了啊,要不咱们回去休息吧,这些事情交给阿冷处理就可以了。”
冉雁心微微一笑:“为楚楚报仇,我一点都不累。”
“人死几个都没有关系,我是怕你吓着,怕你累着。”慕容云帮冉雁心整理鬓边的头发,笑容满脸,跟平时那个冷清的模样判若两人,看的阿冷都毛孔竖起来了。
白奴一脸苦瓜状,有这样的丈夫,也难怪冉雁心会这般张狂了,不过,自己已经被下了药,还不能死,最后缩成一个球,这个确实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冉雁心用能够看穿人的眼神一直盯着白奴,让白奴的心扑腾扑腾的跳了很久很久。
“你似乎还有什么话没有对我说吧?”最后,冉雁心半眯眸子,狡猾的看着他,淡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