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正德怎么不想将这只狡猾的小狐狸杀掉,可是,不能杀啊,只好愤愤的走上了冉雁心的跟前,想要拖住冉雁心的下巴,可是却被冉雁心灵巧的一躲:“呵呵,三皇子还是自重一点比较好,若是被西后知道了,恐怕就不好了,心儿原本就招人恨,这会儿恐怕有人要将我挫骨扬灰了。”
“哼,你以为本王不想杀了你吗,本王只是不想白白让天下人误会,更不会让你有一个直言不讳的好名声。”拓跋正德还是非常生气,可是,在这带笑的小狐狸跟前,可是什么都都说不出来,语言顿时就是苍白无力的。
冉雁心又笑了起来:“既然如此,我是来探望东后的,还请三皇子让一让。”
“东王后病着,不宜见人,还请你离开。”拓跋正德自然是不会让他们相见的,想着办法的将冉雁心打发走。
“哦,这样啊,那我就来看看西后吧。”冉雁心依旧嬉皮笑脸,脸上讽刺的笑容让拓跋正德看着非常不舒服。
“西后歇下了,你改天再来吧。”拓跋正德说道。
冉雁心掩嘴而笑:“呵呵,果然还是三皇子最了解西后啊,连西后是不是歇下都知道呢,这孩子还真是孝顺,冷烟你说是不是啊?”
“你……”拓跋正德竟然被冉雁心说的脸都红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太子正气匆匆的过来,看见拓跋正德,狠狠的就甩了一个耳光,眼中全部都是红色的血丝。
冉雁心乐得退在一旁看戏,笑呵呵的,一边吃着冷烟收在袋子里面的点心,这感觉,简直就是美妙极了。
太子再怎么怯懦,却也是男人,这满大街流传的全部都是他的母亲河这个孽种的消息,他怎么能不生气呢,原本是打算进宫跟母后发一通脾气的,现在看见了拓跋正德,二话不说的就上前了。
以前他们的保密工作做的好,自己虽然有了警觉,可是看在皇位的面子上,倒也是能忍则忍,可是现在丢脸都丢到家了,他一路来的路上,可谓是受到了所有人的指指点点,更有奇葩的乞丐,在他的太子府跟前唱起那些歌谣,让他倍受打击。
拓跋正德捂着脸:“大哥这是怎么了?”
“哼,这一巴掌,本宫是为父皇打你的。”说着,太子又一个重重的耳光打下去,拓跋正德根本没有来得及躲,又受了一巴掌。
冉雁心笑了笑,看得是不亦乐乎,拓跋正德也生气了,太子爷太给脸不要脸了吧,打一巴掌已经让自己觉得倍受屈辱的,现在算怎么回事。
“你最好注意一点分寸。”拓跋正德也恼火了。
太子狠狠的说道:“这是帮母后打你的。孽种,臭不要脸。”
拓跋正德最讨厌那两个字了,兄弟俩正吵得不可开交,冉雁心给冷烟一个眼神,冷烟会意,两人往东后的宫中走去。
果然在一座院落当中看见了东后正翘首站在门外,看见冉雁心,竟然心头一喜:“心儿,你终于来了,听他们说你要闯宫,我便在这里守候。”
“是啊,我来了,我的夫君早已经来了,已经在外面候着了,王后久等了。”冉雁心拿住了东后的手,说不上的亲切。
东后笑了起来:“时间紧迫,这是一张地势图,你晚上再过来,记住,去大君的宫中,我在门口等着你,一会儿监视我的人就要来了,我跟你说的话全部都在信上,回去细细读读,还有重要的事情,用我给你的珠子请我的父兄赶紧派遣兵马过来,就这样,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说完,轻轻的将冉雁心推了一把,将宫门合上,冉雁心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带着冷烟快速的离开,往西后的宫里走去,美其名曰去拜见西后。
看见了西后,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阵冷嘲热讽,让她的脸上无光,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宫门外面鲜血淋漓,看来太子与拓跋正德发生了鲜血的斗争,冉雁心痴笑离开。
慕容云气鼓鼓的在外面等候,冉雁意跟随在一旁,带着戏谑的笑容,冉雁心的头皮觉得一阵发麻,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啊,一下子就碰上了呢,只好讪笑上前:“哎呀,真巧啊,夫君你怎么也在大都呢,既然这样,咱们一起回去吧。”
慕容云顺手抓住了冉雁心的手,拦腰将这个小狐狸抱起,往马车上走去,给了冷烟一个眼神,不管冉雁心怎么挣扎,都不能摆脱他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