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雁心却装傻:“真不知道阁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看样子你是胡国人吧,你的大君登基,我因为丈夫生病不能前去祝贺,但是你也不能这样为难我吧,你们胡国也算是比较有钱的了,难道还需要来我鸿国要东西吗,难道你们就不想好好的合作了,还想打仗。”
“果然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装傻的功夫也不错,可是你忘记了,东后已经说了,兵符的另外一半在你的手上,你还是乖乖的交出来吧。”蒙面人冷笑了一声,声音十分凌厉的说道。
冉雁心笑了笑,这兵符是东后反击唯一的根本了,不可能将这个秘密说出来,肯定是为了试探,如果真的确定兵符在冉雁心的身上,那么蒙面人早就开始利用手段想尽办法的夺回来了,怎么还在这里好好商量。
此刻,冉雁意进来了,脸色还非常的苍白,看见冉雁心风淡云轻的跟这个怪人聊天,知道了一点,便上前道:“这位壮士是谁,怎么好好的在我们家中撒野,这样恐怕不太好吧,还请您出去,或者您可以露出庐山真面目。”
冉雁心冷笑道:“他们胡国是欺负咱们没有人了,来咱家里面找他们胡国的兵符呢,若真的有他们胡国的兵符,我直接就带兵打过去,早早的将你们胡国纳入我鸿国的版图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们周旋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厉,也越来越凝重,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笑容,这颗让蒙面人有点焦急了。
冉雁意也笑着说道:“是啊,妹妹向来都聪明,真的有兵符的话,指不定就趁着你们内乱的时候就发动了战争,早就由不得你在这里说话了。”
蒙面人笑了笑:“呵呵,看来是我们多想了,兵符并不在你的手上,既然我已经受了我们大君的吩咐,那么久请燕王妃到我们胡国去做客吧,恭贺我们大君登基,去吃吃我们大君与新王后的喜酒。”
“新王后?”冉雁心不由得困惑了起来,拓跋正德娶王后,东后怎么可能答应下来,是哪个女子这么倒霉,竟然嫁了拓跋正德这样的男人。
蒙面人笑着说道:“是啊,今天可是我们大君登基的大喜日子,又是娶新后的吉日,这双喜临门,鸿国没有人去恭贺,这在面子上面还有两国的外交上面来说,过不去吧?”
原来,这才是他们胡国的要求,果然是好计谋,打着来要兵符的幌子过来请他们鸿国去给拓跋正德撑门脸了啊,呵呵,拓跋正德果然是好心思。
冉雁心看了一眼冉雁意,冉雁意冷冷的道:“既然你是胡国派来的,应该就是使臣了,我们国家的皇帝驾崩,燕王病重,我父亲已经年迈,王妃有孕在身,不适合参加这样喜宴的场所,不如我跟你前去可好?”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外面养的一个野种而已,哪里能够出入这样的场合,代表一个国家,既然燕王病了,那就让燕王妃代劳吧,这可是两个国家的外交,难道你还是希望两个国家交恶,外面软轿已经等候多时了,王妃请。”蒙面人笑着说道,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嘴脸,声音含笑,又带一点讨好,更多的却是威胁。
冉雁心叹了一口气,知道今天躲不过,可是刚才蒙面人的话很让她心中憋屈,冷笑道:“请你注意你的措辞,这是我的哥哥,我们冉家未来的接班人,不是什么野种,你若是多说一句,我宁愿不去,我冉家军还不怕你们胡国的军队。”
“妹妹,咱们还是忍一忍吧,现在……”冉雁意似乎在顾忌什么,在冉雁心的耳边耳语了一阵子。
终于,冉雁心叹了一口气:“冷烟,去告诉父亲还有夫君,既然人家胡国都来请咱们了,咱们就给个面子,去参加一下胡国的登基大典,大哥会跟我一起去保护我的。”
冉雁心的话刚落下,冷烟答应着,得到了她的一个眼神,扶着她回到房间去换了一身衣服。
一个时辰之后,冉雁心上了马车,来到胡国的皇宫,皇宫之中已经变成了一副喜庆的模样,冉雁意陪伴在冉雁心的身边,看见来往的宫人还有胡国的贵族,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冉雁意在冉雁心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看,大君才去世没有几天,一点默哀的样子都没有,可见这位没有拓跋家血统的人是有多么看不上这位养父,恐怕早就密谋造反了。”
“哼,如果是别人兴许还能低调一点,可是他唯恐天下不知道一样,真是让人心寒,多了,以前的太子现在去哪里了?”冉雁心不由得问到这个问题,按照道理来说,太子是最不服气拓跋正德登基的,怎么这会儿一点音讯都没有了。
在冉雁心的印象中,拓跋太子虽然是一个洁癖,行为举止比较娘,可是,到底也是一个贵族,身上流着拓跋家的贵族血液,怎么可能就这样将这唾手可得的皇位送给拓跋正德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呢。
上次,他们俩在宫门口还打了一架呢,连自己的母后的姘夫都能够下手,贺宽是一个皇位。
冉雁意也在奇怪这个问题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大殿当中,门口的太监立马喊道:“鸿国燕王妃代表鸿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