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雁心却不这样的认为,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放过的人,还能谈什么合作呢,所以笑了笑,太子又说道:“燕王妃,我此番前来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跟你合作,希望你能……”
“你合作的筹码是什么?”冉雁心也是聪明人,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也知道跟太子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
冉雁心从拓拔太子商谈的包间出来之后,心中已经有数了,原来,拓拔正德与西后的嫌系真的挺大,这一回因为冉雁心的关系,两人竟然不顾一切的在登基大典的周围吵起来,果然是可笑。
冉雁心也从太子那里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不过,对于拓拔太子这样的人,冉雁心还真是不敢放心合作。
在回西北城的路上,冉雁意对于这个事情非常的关心,问道:“心儿,你有什么打算,如今妹夫是不是真的不在,去南方要兵去了,现在这大毒易主,已经是虎视眈眈的,咱们怎么办,真的跟拓拔太子合作吗?”
冉雁心正在轿子里面闭目养神,听见冉雁意问起来,笑着说道:“大哥,等咱们回去了还有一场斗争呢,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冉雁心却突然摸到了慕容云临走之前留下来的锦囊,正要打开来看的时候,却想起了他一再的嘱咐,一定要等到万分危机的时候再打开,却还是笑笑将锦囊收进了怀中。
回到了西北城,远远的就看见了十里红妆,地上全部都是地毯与花瓣,人们在冉府的路上敲锣打鼓,这让冉雁心诧异了好一会儿,冷烟在外面走着也十分诧异:“主子,这似乎不太对劲儿啊,这是咱们的府上,看着样子,好像是从京城来的,这是不是有点奇怪啊,还有,这些人似乎是要娶妻的节奏,咱们府上哪里还有人出嫁?”
冉雁心将帘子掀开,心中有点怅然,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压力感,以前她每次出门回来,父亲都会在大门张望等候,可是这一次,只看见了朝廷来的人,还有这空前强大的嫁妆。
冉雁意竟然露出了笑容:“妹妹,咱们府上可是有大喜事啊,朝廷已经派人来了。”
“慕容舒刚去世,皇上驾崩,有什么值得开心的,难道不知道在国丧期间不可以举办喜事吗?”冉雁心看见自己大哥一脸喜容就气不打一处来,心中对冉雁意开始产生了怀疑。
如今朝廷大张旗鼓的派人来,想来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慕容承光荣的登基自己称帝了,然而,这一切跟胡国也有不可分割的关系,看来,自己的丈夫还有父亲以后想要夺回政权就有点难了。
一路摇曳,终于回到了府上,刚下轿子,太监们就上前来了,点头哈腰,恨不得将所有的笑容都展现出来,让这位未来的主子能够好好的正眼瞧自己,自己也能顾前途无量啊。
“冉妃吉祥,奴才阿奴给您请安了,冉妃请往里面走。”太监笑呵呵的说道,随即习惯性的伸出了一只手来,想要扶着冉雁心。
冉雁心冷冷的瞧了一眼,心中有点恍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冷烟却上前将冉雁心挡在后面:“哪里来的腌臜货,不要亵渎了燕王妃,滚一边去。”
冷烟已经瞧出来了,这是胡国的太监,他们不过是在胡国的珍味居逗留了一会儿,胡国宫中的太监就已经打上门来了,简直就是不知王法。
“什么燕王妃,不过是我们胡国正德大君的冉妃而已,哼,我们大君能够将你一个孕妇带回国中当嫔妃,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不要给脸不要脸,你这个丫头算什么东西啊,竟然在此阻拦。”那位叫做阿奴的太监翘起兰花指,一个劲儿的骂道。
冉雁心瞪了一眼:“这里是我鸿国,是我冉府,还轮不到一个胡国的阉人在此狂吠,滚一边儿去。”拓拔正德下手可真是快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西后给说服了,派人十里红妆的来迎娶,她还真是小看了拓拔正德的力量。
冉雁心看着冷烟,一同往府中走去,里面更是一团糟,冉战坐在正堂生气,脸上的怒容依旧是没有消失,看见冉雁心又是喜又是忧的,令人烦躁不已。
另外一边坐着是来自京城的太监,还有官员,一脸笑容的在冉战的身边劝说,冉雁心进门就笑了起来:“怎么今天我的府上这样热闹啊,是不是觉得胡国的大君登基了,咱们的六皇子慕容承也按捺不住了,父亲安好。”
看见了女儿回来,冉战的嘴唇动了动,立马站起来:“心儿,我不是让人找你们,让你先不要回来吗?”
冉雁心笑了起来:“我不回来又能怎样啊,呵呵,父亲,人家都已经内外勾结,想要将你女儿卖掉了,咱们还讲究什么,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啊,行了,你们不是带着所谓的圣旨来了吗,宣旨吧!”
从京城来的太监与官员们面面相觑,原本还以为劝说这位曾经风云一时的燕王妃好好劝说一番才会从的,可是现在,似乎没有那么难。太监屁颠屁颠的拿着慕容承的圣旨上前:“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冉战将军家的冉大小姐冉雁心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