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见了冉雁心手中拿着慕容云的入赘书,就更加说不出话来了,虽然有圣旨,但是你总不能将人家有夫之妇逼迫嫁给别人吧,这跟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呢?
冉雁心又继续道:“现在你们想好了吗,是为了保护你们圣上的名声呢,还是要将我卖给胡国,换取两个国家所谓的和平呢?”
“冉小姐……”使者开始说话了。
“不,请叫我慕容夫人或者是冉夫人。”冉雁心笑着说道,很显然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单身,更多的是还是想好好的当慕容云的妻子。
两个国家的太监在一起商量了很久很久,冉雁心看了一眼他们,笑着说道:“都是远道而来不容易,将外面的东西撤掉吧,我夫君虽然莫名其妙的被撤去了王位,但是终究是我冉府的女婿,你们该滚蛋的就赶紧滚蛋,我不想多说第二遍。”
冉战也说道:“走吧,我冉家军不可能一忍再忍,连我的女儿女婿都保护不了了,还谈什么保护边境不受侵犯。”说着,拉着冉雁心往下面走去,将一切担子都交给了冉雁意。
父女俩来到书房,冉战压制已久的脾气就上来了,刚才在众人跟前也不好发作,感觉到自己非常窝囊,狠狠的甩了桌子上面的笔墨纸砚,将一叠的书全部都砸下来,将外面守着的下人们吓了一大跳。
冉雁心依旧带着优雅的笑容,将书本拾起来:“父亲怎么生那么大的气,身体才刚刚恢复,这会儿又发脾气,也不怕伤势越来越严重吗?”
“心儿,你说,别人都到家门口来逼迫了,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不能动兵马,我不能生气,甚至我还要将我的宝贝女儿拱手送给别人当小妾。”冉战开始数落自己的不是,如果自己再强大一点,或许就不同了。
冉雁心依旧保持冷静,将书本放在桌子上,给冉战倒了一杯茶:“父亲,您这一辈子镇守边关为的是什么?”
“为了百姓,为了鸿国。”冉战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这样强调,也是这样要求自己的。
冉雁心坐下,摸着自己的肚子道:“对,父亲一辈子都送给了西北的安宁,是先皇口中的忠臣,是心儿心目中的大英雄,是夫君还有我腹中孩子的榜样,所以父亲,您不必生气,我宁死不从。”
“心儿,可是他们,昌儿的入赘书只能是解决燃眉之急啊,你也知道拓跋正德是小人,慕容承更是小人中的小人,这两人统治两个国家,一定会变得乌烟瘴气的。”冉战依旧在担心。
不过是几天的功夫,他们两人竟然商量合谋,选择在同一天登基,已经不管不顾了,想来是预料到了很多事情。
冉雁心点头:“我明白,只要等我的事情解决了,我一定会好好报仇,帮慕容舒那个笨蛋报仇,一个京城都守不住。”冉雁心打心眼里面恨上了慕容舒,原本还以为他会是有筹谋的,没有想到也是草包一个。
外面的声音响起来了:“冉将军,冉小姐,旨意已经贴到大门口了,怎么办?”
“撕下来,将大门换成是慕容府。”冉战当即便下决定,现在不是什么面子的问题了,而是守护住女儿的问题。
冉雁心推开门出去看,一大群人竟然跪在地上:“恭请冉妃回国,我们大君还有王后已经等候多时了,还请冉妃起驾。”
“来人啊,这里并没有什么冉妃,只有胡国跑过来的乱臣贼子,将他们打出去。”冉战生气的喝道,可是,外面没有一个人是动的,包括府中的家丁。
拓跋正德竟然出现了,脸上带着闲情逸致的笑容,看着冉雁心的模样,笑了起来:“朕的冉妃怎么那么久都没有上花轿,朕已经等急了,所以过来看看,原来还是为了原来的男人不愿意嫁啊,你此番嫁进我胡国,可是为了你们鸿国的百姓啊,你看看外面。”
冉战与冉雁心一同到外面去看,百姓们已经在冉府的周围围得水泄不通,大声的喊道:“冉雁心嫁胡国,百姓免受战争之苦。”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都是来逼嫁的,如果可以,那些百姓们恨不得亲自将冉雁心绑着上花轿,让他们免受战争之苦。
冉雁心痛苦的将大门关上,真是想不到,自己的父亲镇守了一辈子的西北,可是最终将自己逼上花轿的竟然是保护了一辈子的百姓,真的很可笑,不,应该说是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