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回来吗,我体味i放着这个大君不想当了,听说了冉雁心的消息就像疯狗一样一边狂吠一边出去,现在人家根本都不管你,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西后看见拓跋正德垂头丧气的独自一个人回来,心中非常的痛快。
拓跋正德将手边的一个瓷器推开,一个很大的声响在整个大殿之中响起来,让不少下人都吓坏了,西后又继续说道:“你会发火就很了不起吗,这一切不过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不将冉雁心那个小贱人带回来什么事情都没有,现在太子跟我不合,已经出去了,公主跟我不好,天天闹着我要那个叫做冉雁意的男人……我受够了……”
“受够了就去给先帝守灵去,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不是将冉雁心带回来,而是将你封为我的王后,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拓跋正德原本就是一腔怒火没有地方发泄,现在看见西后在自己的大殿之中作威作福,越来越难以忍受了。
西后差点就要哭出声音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让我去给先帝守灵,我是你的妻子啊……”
“别哭了……”拓跋正德怒吼道,完全将小宇宙爆发起来,抬起眼睛又看见跪在地上的霓裳也在哭,心中就更加烦了:“都他妈别哭了,我还没有死呢,你也是,冉雁心,一直都让我身陷你的感情之中,可是你却没有一个行为是对我负责的,我都已经隐忍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还要我怎样?”
说着,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将霓裳的衣服提起来,狠狠的甩了几个耳光,霓裳委屈得都不敢呼吸,眼泪无声的流下来,西后见状,还以为是拓跋正德清醒了,从冉雁心的蛊惑之中走出来了,心中高兴得很。
“正德,这个狐媚子我早就看不爽了,将她赐死吧,你不是恨冉雁心吗,既然咱们杀不了真正的冉雁心,咱们就朝这个狐媚子动手吧?”西后连忙说道,幸灾乐祸的看着霓裳。
其实之前拓跋正德没有来的时候,霓裳已经跟西后动手了的,西后骂一句,霓裳顶撞十句,每一句都离不开老女人,破鞋的字眼,西后听见简直都是要疯狂了。
拓跋正德看见霓裳与冉雁心想同的脸,终究是没有下手,霓裳不失时机的在拓跋正德非常心软的时候说道:“大君,我是霓裳,我不是冉雁心,不管别人怎样,我会一直都听你的话的,不是吗,你忘记了昨天晚上你抱着霓裳说的话了吗,只要我听话,你什么都愿意……我会听话……”
拓跋正德竟然将霓裳抱在了怀中,眼泪涌出来:“霓裳……宝贝……别哭了,我把你吓坏了是吗?”
“大君,她打我,她说你被冉雁心迷住就算了,还要被我迷住了……”霓裳不失时机的告状,她是从餐馆那种地方打滚上来的,自然明白男人的心思是什么。
拓跋正德抱着霓裳坐在了正中的位置,冷眼观看西后,觉得西后已经没有了价值了,之前冉雁心在宫中的时候,西后没有一刻是消停的,才让冉雁心离开,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终于下了狠心。
“西后,没有中宫之德,先是背叛前大君,用大君之位威胁朕,朕每每想起倍感痛心,近日朕每夜做梦梦到先大君对我的谆谆教诲,便觉得心有戚戚,今天,就将西后送去给先大君吧,就当是朕给大君赔罪了。”拓跋正德叹息,满脸惋惜的说道。
西后听说要将把自己送给先大君,有点慌乱,还以为是送自己去镇守陵墓,以前东后能够去,她也可以去的,但是还能够接受的:“拓跋正德,你这算是过河拆桥吗,你记住,我能够将你扶上大君的位置,我也会将你废掉,不过就是一个孽种而已……”
“够了,你以为朕还会给你机会吗,来人,送她上路。”拓跋正德将今天在冉雁心那里受到的委屈,全部都在西后的身上爆发出来。
说着,几个太监上前,手中还拿着宫中三宝,匕首、白绫、鸩酒,笑嘻嘻的说道:“西后娘娘,您选一样东西上路吧,您也不要怪奴才,您一开始啊,就是一个错误……”
太监们对这个西后非常不满,平日里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对太监与宫女们非打即骂,心情不好的时候,那些下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西后给杀了,并且杀的形势非常残酷,不是放进蛇窝里面就是活埋……
西后害怕了,大声的呼喊道:“拓跋正德,你这是要狡兔死走狗烹啊,呵呵,你做的很好,很好……”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从今天开始,世界上已经不会再出现你了,呵呵,我不会让没有用的人在我身边的,自己选一样把,也算是成全咱们夫妻一场了。”拓跋正德阴冷的笑了起来。
这样诡异的笑容看得霓裳十分的慌乱,强行让自己稳定下来,西后笑了,笑得十分凄厉,将鸩酒端起来:“好,你很好,拓跋正德,你连自己的养父都敢下手,我就摘掉你有一天会对我动手的,可是我啊,终究是太天真了,还以为你会对我很好,可是我终究是错了,我不过是你利用的一条狗而已,现在美玉剩余价值了,你竟然没有一席之地让我养老,你好狠,你终究是不会有好死的。”
“说完就赶紧喝了,朕已经不想看到你了。”拓跋正德扭过头,冷漠得就像冰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