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琪果然在这个地方。
其实当时洪婧琪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那口血被一口喷出来,她只觉得胸口堵着的那团大石好像轻了一些,可是五脏六腑却都疼的难受,特别是心脏,就好像是被生生挖掉碾成了血泥一样。
她那口血喷在朗悦洁白的衣领上,将那孩子的衣裳都染成了刺眼的猩红。
恍恍惚惚的,眼前开始变得昏暗,然而却一直都有一个朦胧又熟悉的剪影。
思远……
我的思远……
她是AG特训过的队员,清楚的知道一个名字被刻在墙壁上经历了多长的时间才会变成那种颜色。
痕迹很久,很久……就像是经过了几年的岁月洗礼,起初稍微深了一些的刻痕现在都变得浅了。
如果不是有人明确而坚持的指着这个方向告诉她思远就在这儿,那么她还真的不大可能知道思远已经在几年前就已经被人把名字刻在了死亡之墙上。
可是,尽管是看见了,几乎确认他不在人世了,她还是宁愿自己在看见那个名字的那一刻是瞎的。
如果自己是个瞎子多好啊……如果自己是个瞎子的话怎么能看见那堵墙上的名字。
怎么需要去直面这个致命的冲击?
她脸部肌肉无法调动,整个人都是一层深沉的悲哀。
迷迷糊糊的,就这样窒息一般滑向了地面。
有人说,一生的执着在残酷的真相面前一秒就可以崩塌。
洪婧琪相信了,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的真,比真金还要真。
……
陆思远找了三四天都没有洪婧琪的痕迹,隐隐约约的有人传消息说飞鹰组在找洪婧琪。
陆思远烦躁的很,每天的公务都有些处理不到心上去。
林美涵倒是在这几天天天顿了消火润肺的汤给他送去,为了让他高兴点,几乎是百依百顺。
就是洪婧琪这三个字她在陆思远的面前提都不提。
若是洪婧琪还活着,那必然是对她的一大威胁。
若是已经死了,那必然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不过,飞鹰组那边直到现在也没有传回任何消息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才会效率这么低下。
她几次打电话过去询问,飞鹰组都说没有接到队员刘启的联系。
林美涵是圈外人,觉得这没有联系顶多是推迟了时间,或者是消息还没有传过来。
而飞鹰组里的人非常清楚,刘启八成已经失败了。
他们作为一个在圈子里还有点地位的组织没有料想到刘启会死,不过在收到刘启身上带血的武器之后,很清楚刘启已经去了天堂对面。
飞鹰组被刘启的死稍微震慑住,隔天马上回电话给林美涵辞了这个任务,林美涵不愿意,跟他们讲那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
飞鹰组却解释一番之后礼貌的将电话挂断了。
林美涵恼火的很,啪的一下摔下电话,去林家找自己的亲妈。
她亲妈看见她心情奇差的往沙发上一坐,笑着走过去“这是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