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看清楚那男人的相貌,立刻蹙起细眉来,“登泰老大?”
那人笑着点头,亲自拉开宾利车的车门“洪小姐到了这里也有段时间了,请到我家去坐坐可好?”
洪婧琪站在原地,打量这个男人,心思却是飞快的转着--登泰不是纯正的缅甸血统,他身上有一半的血是汉族血脉,她的母亲是当地很受尊敬的富家小姐,而父亲则是贵州人。
他父亲曾在京都犯过一些不容原谅的事,之后捻转来到缅甸,娶了她的母亲,且建立了现在这个非常有震慑力的登泰家族势力。
洪婧琪心里知道--在人家的地盘上,当然是乖一点比较好。
免得不识好歹的拒绝了,被人家弄得身心具残。
她点点头,假笑道“那真是荣幸之至。”
要是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弄不死别人也不能当俘虏。
幸运一点的话,说不定在自裁之前还能拉上一个垫棺材底儿的。
她抬手捂着自己的眼睛,登泰使了个眼色叫人把灯光给关上。
洪婧琪走过去,登泰仔细打量她,由上而下的打量,最后落在她那双漂亮的脚上,点了点头“闻名不如见面。”
洪婧琪莫名其妙,却被登泰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洪小姐请上车吧。”
洪婧琪怔仲一下,还是上车了。
上车之后有人用黑色布条将她的眼睛蒙住,她的双手还是自由的,却在着狭小的车厢内没有任何动作。
她开始在脑子里回忆AG跟这个登泰之间的关系。
登泰今年四多岁,跟苏理有过跨过合作的关系,这个人不杀生,并且虔诚的信奉着佛教,他的两个儿子暂时都被送到寺庙里出家了。
因为僧人在当地享有比军官更高贵的身份,所以就算他干了许多违法乱纪的事情,军方也碍于他们一家都是僧人且抓不到破绽而恼火的无从下手。
他曾经把当地的一伙黑暗势力的人全部都弄得下落不明,有些人猜测他们已经死了。
但其实没有,只是AG协助他们把那些人给弄到了别的国家拘禁起来而已。
当然,拘禁起来的日子生不如死,也不是什么好下场。
洪婧琪不知道这个捻着佛珠的中年男人手上沾了多少血,却知道这个男人不能单枪匹马的对付。
如果他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亮出獠牙来要撕了你,那你就老老实实的不要激怒他,这表明你可能不会受到生命威胁。
登泰没有跟进来,一个会说汉语的少女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告诉她“请洪小姐稍等一下,贵客马上就过来了。”
“那我待在这儿做什么?”
“请您好好伺候他,这样我们就保证您在仰光的人身安全。”
“威胁我?!”
“洪小姐不要激动,忍一时,风平浪静。”少女似乎从小在缅甸生活长大,身上有种当地特有的护肤品的清香味道。
那是用当地的一种树木跟树皮制成的木香浆。
少女让她坐在木板地上,轻轻为她梳头,且双手沾了一种香料涂抹在她发间。
洪婧琪已经很不耐烦,伸手要把眼睛上的黑布条给扯下来,那少女立刻攥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握,力道就野蛮的大“洪小姐今晚不要将布条摘下来,我们保证明天早上您醒过来的时候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洪婧琪蹙起眉毛。
那少女按着她的手,放下,轻轻的笑“洪小姐,那位先生是个很有魅力的人,您好好伺候他不会吃亏的。”
闻言,她浑身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