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远却是牢牢按住她,让她老老实实趴在自己的身上“好了,不要动,我帮你拍背,如果你能吐出来就吐一会儿,不能吐出来就睡一会儿。”
她也实在是不想折腾了,就这么趴在陆思远的腿上。
房间里的温度不高不低正合适,晚风从窗帘里吹进来。
洪婧琪没有煞风景的像个八爪鱼一样抗拒,反而像是一只吃撑了的懒猫一样乖乖的趴在他的腿上。
她很温暖,不动不说话的时候乖巧的像是惹人怜爱的小动物。
陆思远这样揽着她,轻轻顺着她的背部,帮她缓解不适感,感觉很安宁很温馨。
洪婧琪没等多久就睡着了,徐徐呼吸的声音温柔绵长。
陆思远看她睡着,手指轻轻放在她的发丝上,温柔的去抚顺那发丝。
房间里的灯光也很温柔,她们都静静的,美得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陆思远有种天生的贵族气质,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个微笑。
他总是很温柔。
前提是他想要表现的温柔的话。
洪婧琪睡着,他在她温暖惬意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之后不太舍得的将她放在**,体贴的替她盖好被子。
林美涵躲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里,待陆思远走远了,探身出来看着洪婧琪的房门,眼睛恶毒的好像要滴血。
“洪婧琪,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最可恶的,你为什么明明有机会离开,却还是回来了呢?
她简直是想不通,却觉得心里有一个分外可怕的想法。
难道说,洪婧琪已经打算留在陆思远的身边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要怎么办才能更快更好的除去她?
……
陆思远揉了揉眉心,打开书房的门,刚关上房门没有几秒,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吧,房门没锁。”
“那真是叫人感到意外。”登麻人还没有进来,推开门,那声音就抢先传进来了。
陆思远叹口气,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伸手翻了翻自己今天应该处理的那一摞东西,语气冷淡“登麻小姐这么晚还不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我听说你今天出去被刺杀了。”
陆思远的手指顿了顿,眼睛看准那一摞文件里自己比较需要尽快处理的一个,用了点力气,将文件抽出来“登麻小姐就算是在家里,消息也依旧很灵通啊。”
“还好吧,我只是刚巧听说有人从美术馆的六楼被扔下来,死状很惨而来问问而已。”
陆思远闻言,抬眼看登麻。
登麻身上还穿着传统的缅甸女子服装,就算是已经来到异国他乡的H市,她也没有要入乡随俗的意思。
看见陆思远看她,她微微一笑“陆先生,您对我稍微感兴趣一点了吗?”
登麻忍不住唇角一勾,笑出声音来“陆先生您真是幽默。
“是吗?”陆思远反问。
登麻有点得意,又有点幸灾乐祸“因为是她把人从六楼上扔下来,现在有些人都找她找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