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钟,陆思远准时去公司。
洪婧琪分庆幸不用整天对着他,不然连静下心来仔细思考逃跑计划的时间都没有。
陆思远临走之前换好了去公司的西装,贴身剪裁的西装衬托着他挺拔的身形,那种引人瞩目的俊美绚丽的叫人着迷。
“希望你今天不会做徒劳的事情。”
洪婧琪闭口不言。
陆思远摸摸她的脸颊,俊逸的微笑“我真想一整天都跟你在一起,不过,公司的事情需要我亲自打理。”
洪婧琪在心里回应他--快点走吧你!
“放心,我下班之后会飞快的回家,然后陪你吃晚餐,跟你一起睡觉。”
我宁可你不要回来。
“好了,宝贝儿,我走了。”
永远都别回来了。
洪婧琪懒得目送他。
陆思远的脸上却一直挂着微笑,直到上车,坐定,脸上一直维持的笑容才瞬间退下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他那双阴狠冷酷的眼睛,觉得浑身都是一哆嗦。
“开车。”
“是。”司机忙启动车子载他去往四海集团。
他在后面的真皮座椅上坐着,手指放在扶手上,一分分收紧,攥的骨节都泛白起来。
洪婧琪,先来招惹我的是你。
现在你想走就走,哪里会有这么容易的事?!
陆思远走了,洪婧琪才被当成是全身瘫痪的废人一样推回房间里。
那几位长老还没走,看见她这个模样都是一脸诧异的微妙表情。
只有登麻看见她觉得分外可怜,眼神怜悯。
回房间不久之后,登麻就找借口进来看她。
“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被他废了。”
“全身瘫痪?”登麻打量她肿着的脸颊,分同情她,“打了你一巴掌,然后踢断你的脊椎?”
“别开玩笑了,我只是被他注射了使肌肉松弛无力的药物而已。”
“那还好,”登麻坐在她身边,“我猜陆先生也不舍得弄坏你。”
“……”
外面的女仆将房门打开一条缝,时刻注意着里面发生的事情。
“你脸上肿起来了。”
“嗯,他好像被我惹火了,下手有点重。”
“我哪有这种闲心,是他强迫我的,”说道这里,洪婧琪有点急了,“快点帮我,帮我离开这里,我宁愿遁入空门,剃发出家。”
“陆先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登麻意有所指的去看她脸上那个巴掌印子,“我觉得他就是让你死在这里,也绝对不允许你离开他。”
“可你答应过我,”洪婧琪忽然想起了登麻所信奉的佛祖,“出家人不是不打诳语吗?难道你要背弃佛祖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