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压制住了他称得上是劲敌的堂兄陆翰成,那边还有几位养尊处优又不堪寂寞的叔祖横插一脚。
当然,这些老家伙早在父亲掌管家族的时候就被统统驱逐到海外生活,手里也已经没有实权。
可是,不管过去多少年,也不管他们曾经有多少明枪暗箭,到头来,他们老了,陆家的继承人都得拿出钱来给他们养老。
陆永哲是这样,陆思远也必须是这样。
只不过,这些养尊处优的长辈也真的太不愿意安分。
他掌管四海集团,他们就开始利用各种名目来向他索要巨款,而且,每一笔都是要的头头是道的有理。
“陆总,陆延年老先生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医疗记录要不要去查一下?”
陆思远觉得好笑一般,勾起唇角“有什么好查的?”
抬手,将笔尖放在雪白的纸张空白处,在上面用苍劲潇洒的字迹留下自己的签名。
合上文件夹,他抬手递给惊愕的秘书“虽然花销大了点,但那毕竟是世界一流的医院,我陆家的长辈在那样的医院看病,要给他充足的资金,最好是从里到外都把病根给看好了,不然……”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秘书却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去悄悄看陆思远那双眼睛,秘书差点没当场打一个寒颤。
好在陆思远没让他待多久,看了看时间,就将下一本看完签名,优雅递给他,然后起身“今天就看这些吧,下午我还有点事,你安排好我明天要参加的那个会议。”
“是,陆总。”秘书微微俯身。
陆思远点点头,推门出去。
他的保镖侯在门外,见他出来,马上与他对视一眼跟上去。
“保罗医生去了吗?”
“我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保罗医生说距离药效过去还有两个小时,他稍后会到。”
“也真是麻烦,我还以为这药差不多能持续一整天。”
保镖脸上戴着墨镜,咧嘴笑“陆先生,药效太重伤身体,若是长时间不下地走路,等脱离了这种药物,她也会站不起来。”
“希望她能在站不起来之前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不然我还真是觉得自责。”
保镖笑起来“我也希望陆先生能得到满意的答复。
陆思远想要匆匆赶回家见见他喜欢的小女人,也想要早点赶回家能把她软软的抱到怀里去。
他有一种不太安定的感觉,好像就算是洪婧琪被施了定身术也会随时挣脱开一样。
回去的路上她手指不自觉的敲动着座椅的扶手来排解心理的沉闷跟不耐。
保镖在他一边。
“陆先生,如果洪小姐真的要离开,需要借助的是赵明敏的力量,只要看紧了赵明敏,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我的眼皮总在跳。”他烦躁不安起来。
“那还是快些赶回去看洪小姐吧。”
保镖一路上催了司机几次,司机更是把车速差点提升到飙车的那种可怖速度。
回家之后,陆思远首先就是冲上二楼,然后一把推开卧室的房门。
房间里的摆设一如往常,只不过,没人。
“没有?”
不安的感觉几乎是瞬间由假的变成了真的。
他一个箭步冲进去看房间的四周。
没人,真的没有。
除了窗户口的窗帘在被风吹得飞扬飘**外,整个房间里都异常的安静。
“卡尔!仲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