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软软的,里面带着可爱有愉悦的笑意。
但对面戴着墨镜的男人却在此刻才发现,刚才她那一脚的真实目的不是踢他的腹部,而是将他腰间别着的枪给踢下来。
明白了这女人闪电般取胜的每一个步骤,他不自觉勾起了唇角“你比那个黄头发的男人强多了。”
“所以,我替他来教训你。”
洪婧琪的枪口对准了男人,手指叩响扳机,嘭的一声。
整个机场瞬间被惊动。
枪没有装消音器,还是故意没有装消音器。
登麻马上意识到那两个人有其中一个被另一个给收拾了,脚下的步子一怔。
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往前好,还是应该就此打住更好。
如果死的那个是洪婧琪,自己还有去了家伙给她送去的必要吗?
没有。
这个答案是毫无疑问的。
可是,尽管没有。
她还是需要防身的武器。
紧了紧眉,继续往前。
在离开机场的时候招手叫了出租车,这样被抓住的可能性才更小。
只不过,上出租车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力气凌空差动,然后忽的被塞进了另外一辆车子。
“呜,你……”
要说出口的话被噎在喉咙口。
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瞪大眼睛看着高级轿车后座上的男人。
“陆先生……”
“真高兴在这个地方见到你,登麻。”陆思远弯起唇角,俊美的面容上看不出阴霾。
登麻却觉得被抓的措手不及,整个人有种被蛇牢牢盯住的恐怖感觉。
“我知道你出现在机场是要帮婧琪出国,只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千方百计要让她出国去大佛寺出家。”
陆思远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让她坐下。
登麻却觉得坐着的真皮座位上像是有尖利的针扎在皮肤里一样难以忍受。
“陆先生,”她组织语言,“其实洪小姐她,她并不喜欢您禁锢她的这种生活。”
“我的婧琪执着又倔强,这一点的确是让我很头痛,不过,”他又说,眼瞳里蒙上一层阴冷的气息,“她是不是喜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
登麻想要再出口争辩。
陆思远却不容打断的冷冷宣告“登麻小姐,从今天开始,我陆家跟登泰家族的交情算是到了头,你没有必要继续留在陆家,现在,你马上回国。”
“陆先生你这是驱逐我?”
“庆幸吧,如果婧琪受到什么伤害,蛊惑她离开的你是不会被轻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