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婧琪,也许是真的疯了。
陆思远觉得整颗心都沉下去,什么话都没有。
医生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洪婧琪在房间里摆弄那个枕头,亲了又亲,揉了又揉,见陆思远像个石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她疑惑的看他一眼,往后瑟缩了一下,眼神警惕。
“洪婧琪。”
“我不会把思远交给你的!”
她将枕头护在怀里,后退一步,仿佛是一种本能。
陆思远眉峰紧蹙“婧琪,你究竟想怎么样?”
洪婧琪两道细眉搭拢起来,好像根本想不通陆思远在说些什么。
陆思远呼出口气,指交叉,竭力压下心里那种浓烈的暴躁感,尽量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婧琪,我知道你不愿在地下室里过日子,我知道你想去外面生活。”
洪婧琪嘟嘴,皱眉,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婧琪,只要你答应我不去缅甸修佛,我就放了你。”
她眉毛一凛,似乎放下心来。
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拎着房间沙发上的抱枕就往外撤“思远,我们走!”
“……婧琪。”
洪婧琪哪里还肯听他说。
他说放了她,她就跟解开了手铐脚镣一样,抱着枕头,拎着抱枕往外蹭蹭的走。
陆思远在后面喊她,她只管往前走,没有半点多余的反应。
等人走的没影儿了,卡尔才端着托盘回来禀报。
“陆先生,洪小姐上楼了。”
“她不是要走么?”
“洪小姐不知道门在哪边。”
陆思远叹口气“那她还真是疯的厉害。”
要是装疯,有这个机会她早已经走了。
陆思远不能再关着她,她仅仅是从地下室的门口蹭过去,都会万般小心,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有可怕的怪物从地下室里冲出来把她叼走。
陆思远每次凑近她,她都会警惕的后退。
强制性的去牵她的手,她会尖叫的让整个陆家的人都知道陆思远在碰她。
尽管在陆家,陆思远无需顾虑太多。
但是,任凭哪一个男人,都不会强迫一个疯女人。
陆思远也同样。
洪婧琪整天抱着地下室里带出来的那个枕头乱跑,割腕自杀的伤口早就结疤脱落,她的脑子还是秀逗的想出很多叫人头疼的事情。
花园里浇水,她带着枕头在下面淋水。
卡尔赶紧扯了大毛巾去给她披。
她生气的一把拽下来“我还没洗完!思远也没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