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枕头已经被水淋的湿透。
她身上的衣服也湿透,大概是觉得不舒服,她开始嘀嘀咕咕“这泳衣好大啊,思远我们脱了吧。”
跟枕头商量着,就开始动手脱衣裳。
那小蛮腰露出来,家里的管家都是一酥,连忙吩咐身边的女仆“赶紧把洪小姐裹住。”
女仆一溜烟儿跑过去,去了一两个还制不住洪婧琪。
过去三四个,才终于也弄得一身水的把洪婧琪从花洒下给拉出来。
洪婧琪不满的抗议“为啥进我家浴室?你们是谁?!我要报警?!”
女仆们一溜黑线。
旁边几个围观的女仆已经看着这么滑稽的一幕开始掩着嘴偷笑。
几个人也议论纷纷“真不明白,陆先生究竟要把这个疯子留在这里做什么。”
“保罗医生不是已经建议陆总将这女人送到国外的疗养院了吗?”
“是该送过去。”
“可咱们陆总舍不得不是吗?”
几个女仆醋意弥漫的去看那个抱着枕头的疯子“这疯子到底是那一点让陆先生喜欢了?”
没人回答。
她们不了解事情的其中缘由,只知道陆先生疯狂的想要留下这疯女人。
却不知道洪婧琪的身份跟用处远比她们想象的多得多。
洪婧琪淋了水,整个人弄得湿嗒嗒的。
卡尔叫女仆给她找来干净的衣裳,请她去浴室里洗澡。
洪婧琪却抱着那只湿透的枕头坐在沙发上喝冰咖啡“思远,你要喝吗?好好喝的红糖水。”
女仆跟管家一脸黑线。
只能耐心的等她把这个无聊的过程结束。
从洪婧琪被保罗医生诊断为精神失常之后,家里的人就开始发现并适应她各种奇怪的行为跟语气。
她整天抱着那个枕头,枕头的名字叫做思远,她把这个枕头当做她的男人,好像整天都处于热恋中一样,跟那个枕头亲亲蹭蹭。
整晚整晚抱着那个枕头睡觉,谁想从她手里将那个枕头抢过来都艰难万分。
家里的管家曾经试图将那个枕头从她怀里骗走,结果被泼了一脸红茶,还被她差点踢中小弟弟。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抱着身残志坚的勇气去自告奋勇企图把那个枕头从她怀里抢走。
洪婧琪湿淋淋的坐在沙发上,跟枕头一起喝完咖啡,才抱着枕头往楼上走。
“快去服侍洪小姐沐浴。”
女仆叹口气,纷纷跟上去。
洪婧琪进了卧室,抱着枕头直接往**躺。
女仆进来后看见她这动作,忙冲过来哄她“洪小姐,您这样睡觉会感冒的,应该先去洗个澡。”
“我要跟思远一起洗。”
“洪小姐,枕头已经脏了,我们换一个好不好。”
“不许碰我的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