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婧琪眼里只有手上的手机,手指不停的轻点着。
她低着头,前面的人看不见她此时的脸上是何种表情。
但是登麻想,她大概很紧张,期待,忐忑,甚至惶恐。
她从七年前离开H市之后就在一刻不停的寻找思远。
那个一直在她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的男人,在外人看起来就像是全然虚幻的。
可她却一直一直的相信着,并且永远也不会放弃一样的寻找着。
登麻在她到达缅甸的3年,曾经见到抱着一张别人传真过来的照片在夕阳下的草亭里面发怔。
那照片上的人是一个模糊的侧脸,她却长久的凝视着。
登麻想要过去看看她看着的究竟是谁。
却不料,才走一步,她就像是被惊醒了一样,将照片护在怀里回头看她。
那时候,登麻清楚的看见,她的眼角还有一滴泪。
那泪水在好看的夕阳下,照出一点光亮,像是世界上最美的钻石。
她想,她一定是在思念某个比她生命还重要的人。
而她却抬手擦掉眼角的那滴泪水,冲她像个孩子一样高兴的笑“登麻,我找到思远了。”
“我终于找到他了,你看,这是他的照片,这个地方的轮廓,跟小时候很像呢。”
登麻看了那照片,发现她攥着照片的手指都在激动的微微颤抖。
她想,她是很喜欢那个一直寻找的人的。
把那个人当成了她一辈子的信仰。
不然,她不会在生下陆思远的孩子之后还诈死离开。
登麻的回忆悠远而平静,一直到下车都没有说一句话。
下车之后,看着从机场打得出租车从视线里消失。
登麻忽然叫她“婧琪。”
“嗯?”
她回头,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一头漆黑的长发在空气里轻轻飘**,脸颊上有几许浅红,看起来像画里女孩子一样漂亮。
登麻看她这个回身的瞬间,都有那么几丝浅浅的嫉妒。
七年了,她虽然执着,但是却没有随着岁月流失而浮现出疲态跟衰老。
她依旧很漂亮,看不出已经二八岁。
那种气质里多了一点成熟,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她几眼。
她问“陆思远也很爱你,当年为什么离开?”
“我不爱他。”
这个回答果断又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旁边有一声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
发现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坐在街头咖啡厅的遮阳伞下瞪着脚下跌碎的咖啡杯。
在小男孩的一侧,背对着她们,坐着一个男人。
小男孩失手打碎了东西,手足无措的看身边的男人,可怜兮兮“爹地,对不起,我把杯子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