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频繁的出国需要很多钱,她哪来这么多钱?”
登麻声音略低,却变成了干巴巴的笑“陆先生应该知道洪小姐的职业。”
他眉峰一下子紧皱起来“你是说她一直在杀人?”
男人大多都喜欢温柔的女人,这也就侧面说明了,男人讨厌凶残的雌性生物。
刚好,洪婧琪就是这种凶残的。
她的表面完全看不出来内心有多么的凶残,只有她亮出锋利的匕首跟冷硬的枪口时,才会让人对她刮目相看。
她是那种典型的,不可貌相的女人。
周亦辰还没醒过来,洪婧琪体贴乖巧的像个新婚妻子一样守在他的床边。
登麻觉得陆思远会火冒三丈,恨不得把周亦辰给剥皮抽筋。
实际上陆思远表面掩饰的非常好,他很有耐心的等着周亦辰醒过来。
等了一个小时之后,他默然站起来,出门走了一圈。
等他回来不过几分钟,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带着若有若无的一脑门虚汗走进来说要给周亦辰输液了。
陆思远稳如泰山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医生神情略有紧张的扎了周亦辰三针才把针头扎进去。
输液的1五分钟,周亦辰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洪婧琪握着他的手,照例嘘寒问暖“思远,你醒了吗?”
那男人疲惫的睁开眼睛,因为受伤,眼皮都好像薄的要看出血管来。
洪婧琪看见她脖子上包扎的纱布,回头问登麻“医生说他伤势怎么样?”
登麻如实转告她“医生说他暂时无法说话,伤到的地方有些麻烦。”
“不能说话?”
陆思远冷笑了一声,清冷的盯着洪婧琪“你说他是不是特别命大?”
洪婧琪皱眉“不要再伤害他了!”
“他还没死,只要他能点头摇头,我就能让他最后承认他的真实身份的确不是思远。”
洪婧琪不想让他走过来“他才刚醒过来,你待会儿问。”
陆思远却不同意,走过来站在床边,弯腰望着周亦辰的脸“我实在料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跟我抢女人。”
尽管周亦辰只是刚刚醒过来,还是被陆思远这幅阴骜的模样给吓得身体一僵。
周亦辰不能说话,嘴上甚至还带着呼吸机。
当然拿下来也没有什么关系。
洪婧琪很生气,怒视陆思远“麻烦你对他客气一点儿。”
陆思远看见周亦辰受到洪婧琪这样的关心,眼神已经变得极其冷暗“婧琪,你应该庆幸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已经对他足够客气,不然打在他脖子上的那一枪,现在已经要了他的命。”
“果然是你的做的!”
陆思远知道洪婧琪袒护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想要跟她在这件事上纠缠的意思“如果你认为我是个骗子,当年骗了你,那我也要告诉你,这家伙也是一个骗子,而且不折不扣。”
洪婧琪直起腰,口气变得冷淡,指着那边的沙发“你去那边坐着,我不希望他给我的答案是被你恐吓出来的谎话。”
陆思远根本就不想从床边离开。
洪婧琪眼睛直盯着他,大有你不过去坐着,今天这件事就无法继续下去的意思。
迫于无奈,他只能回去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登麻早已经把速溶咖啡给泡好。
在陆思远坐下的时候,推给他一杯“陆先生,冷静些。”
“我很冷静,就看**家伙是不是足够诚实。”
躺在**的周亦辰,手指僵硬的攥了一下。
某些跟陆思远接触的过往浮现在眼前,仿佛严厉的警告一般,让他无法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