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伺候着么?”
“楼里的秋婉姑娘在四王爷身侧,四王爷的随从也带了叶记医馆开的煎药。”来人回道。
琉雨桐听到是秋婉,手里的笔停了停,一幅画又作废了。
过了好一会儿却也只是了无情趣的一句:
“没事就好,竞赛进展如何?”
“各地均有特色,不过,子琴卫领说,南方才子颇有才气,但优胜者多为王爷、皇家桂奎,其势力总得顾三分。”
琉雨桐没说话,但子琴是对的,民间才人固然多,但这样公开的竞赛王爷们的面子很大,其余才子只要竞赛结束,王爷们收纳幕僚时便是好去处,只要是个明智的主子,他们便不会浪费了才能。
“知道了,保持护卫。”琉雨桐说着,随手抽了一张最新的画纸,却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
“属下告退”。
林子里陷入安静,连风声都变得尤为清晰。
不知觉间,阳光西斜,从树间影影绰绰的透进来,她身边已经放了一小叠诗词与书画。
“小姐。”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人,听到低沉的声音,琉雨桐才猛然转身,看到是叶寒时才松了口气,难怪她感觉不到动静,原来是他。
“正好完成了,有事?”她收了笔墨,将纸张卷好,侧首问着。
她这一转首,叶寒猛然低了视线,他从来不敢直视她的眼,不仅仅是尊重。
琉雨桐见了,只是一小,没有在意,只听着他说话:
“林间发现不明足迹,已有两日,皆为习武之人,并非宫内足迹。”
琉雨桐微微皱眉,这西郊除了雨桐宫的叶子们来往,有规模的习武者,便只有相离不远的皇后密兵,她会这个时候出手,未免太急了。
“你去保护四王爷,不用管我,我是柳蔓。”稍后她也会回到柳恽等人边上,露了底日后就麻烦了。
“这……”叶寒再一次面临这样的难题,从不会有表情显得有些纠结。
“我的身手你还不放心么?”琉雨桐只好加了一句,淡笑着看了他。
叶寒这才拱手,随即了无踪影。
琉雨桐不知来者何人,但总归也猜的八九不离十,收了画卷她才信步往大会地点走去。
进凉亭前将诗词给了飞雪,换下外衫,但她寻遍了据点,却都不见墨伟诚的影子。
“小姐。”子书被招到小姐身前,不知何事。
“墨伟诚呢?”她问了一句,心底却有不详。
子书不知小姐为何忽然单单问起四王爷,但也如实回答:
“四王爷身体不适,秋婉姑娘带他去缓缓。”
“五王跟着吗?”琉雨桐越听越不对劲,每一次都是秋婉,还真不让人省心。
“五王爷在亭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