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琉雨桐才越是觉得有问题,一思量也不着急往外走,转身微微笑了看着她:
“有事可以和我说,与我说你还不放心?”
小丫头又是猛摇头,但却眼泪都快出来了,憋了好一会儿终于憋出一句:
“奴婢相信小姐,只是……”
“说吧,子琴不会怪你。”她鼓励了一句,目光却在屋里仔细扫视了一圈,看着略显凌乱的梳妆台,她皱了皱眉,转眼看向微微敞开的窗户。
不作他想,琉雨桐已经慢慢走向屋里,望着窗户,身后的丫鬟终于猛然跪地:
“小姐!您一定要救救琴姑娘!”
一听这话,琉雨桐立刻皱起了眉,猛然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一把将她扶了起来,话语里却满是严肃:
“子琴怎么了?”
她曾经的生活里没有亲人,使得她养成了保全任何一个朋友的性情。
丫鬟兴许是被她忽然的严肃吓了一下,愣了好一会儿,等她再次发问才支支吾吾的要说话。
“琴姑娘昨晚为了救秋婉姑娘,受了伤,没敢告诉小姐……”丫鬟支吾道。
“她在哪儿?”琉雨桐皱着眉问。
但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子琴有什么不好告诉她的?从进了雨桐宫子琴和自己可从未生疏过。
丫鬟带着琉雨桐到了芳楼后方的独门小院。
一开门便见飞雪在给子琴换药,见有人推门而入,子琴正要说话,却在看到来人时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扯了伤口也只是咬了咬牙。
“这样的事难道还要瞒着我?”琉雨桐看着子琴的伤口,绝美的脸上有些冷,柳眉微微皱起看着两人。
飞雪是跟在她身边最久的人,知道小姐这是生气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是子琴的错,小姐……”
子琴正要继续往下说,琉雨桐却抬手制止了她,走过去看了看她的伤口,剑口锋利,出手狠却不算精准,但看得出是个老道之人。
“知道是什么人,为的什么事吗?”琉雨桐问了她,看了看桌上要,飞雪用药她还是放心的,却不明白,两人为何不报?
两人都未说话,这让琉雨桐不知为何有些生气,若是这样的事情多出几次,而她都不知道,雨桐宫是不是都要翻天了?
“飞雪,你作为卫领之首,宫中眼里的雨桐宫宫主,如此瞒我,合适么?”
她已经尽量将自己的话语放的温和些,以免吓到她们,可飞雪是从小跟着圣手姥姥,看着琉雨桐长大的人,最了解她,一旦如此说话,那便是小姐真的生气了。
飞雪立刻低了眉:“是飞雪办事不周,可这件事,飞雪不知该不该说与小姐。”
“什么事还能让你如此犹豫不定?”
为了秋婉子琴能够如此拼命以至于伤成这样,琉雨桐已经很诧异,更不知飞雪为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