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的等着飞雪说话,示意一旁飞雪的助手将子琴的伤包扎了。
片刻才听飞雪低低的说了一句:
“若是飞雪没有辨认错,来者该是小姐的父亲。”
琉雨桐皱眉:“我的父亲?”那便是柳尚书?
柳尚书会武?她进尚书府这么久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书房里奇异的防设布置,书架后那个诡异的通道,可却一直未曾探得虚实。
可就算是柳尚书会武,他为何会忽然袭击秋婉?别告诉她,是为了给他自己的女儿出气,除去这个墨伟诚的红颜知己?!
“就算他是我父亲,在这儿我只是琉雨桐,你还不清楚我进尚书府只是因为七夫人么?……柳尚书为何会袭击秋婉?”琉雨桐将心里的疑点问了出来。
可一旁的子琴却也皱着眉,她的确不知秋婉这个四王爷爱的女人怎么会惹到一向‘安分’的柳尚书?
好一会儿,飞雪才说话:“据属下看来,柳尚书站在太子一边众所周知,若是真对秋婉如何,便是自找麻烦,可柳尚书并非如此愚人。”
是啊,柳尚书精明得很,秋婉若是出事,明白人一想便会以为是太子一党想要打击墨伟诚,尚书这个最大的支持者,自然逃不了干系,他不会那么愚蠢。
想到这里,琉雨桐微微眯起眼,转身看了飞雪:
“记不记得,秋婉身上的杜鹃香?我与你说过,那是会至墨伟诚于死地的东西。”
飞雪点了点头。
“难道……秋婉乃太子的人?”她大胆的猜测。
琉雨桐没说话,但这样的猜测却越来越肯定,这才转头看着子琴问:
“你确信他是要害秋婉,而不是劫持以脱身?”
她这样一问,一旁的子琴却也皱起眉,仔细的回想,良久,她才几不可闻的点头。
“我记得当时是想找秋婉姑娘交代第二日的歌舞,可敲了门刚要进屋,里头却传来打斗声,但子琴进去时,秋婉姑娘并未受伤,只被扼住喉咙……”
如此一想,并不排除两人之前在秘密商议,猛然被子琴闯破,一时知道自己逃不出去的柳尚书便拿秋婉当人质了。
一听子琴的描述,她也已经确信了大概。
“秋婉人呢?”琉雨桐忽然淡淡的问了一句。
而得来的答案也并未出乎意料,只听子琴道:“许是四王爷府上的人听闻秋婉受了惊吓,一早便接过去了。”
对此,琉雨桐只是嗤鼻一笑不语。殊不知自己一直把敌人的炸弹当做自己的宝贝!一想,她就来气。
安静的想了会儿,琉雨桐没有说话,临走前才对着飞雪道:
“替子琴将药上好,近日你便安心养着吧,春朝之事,也不必动任务了。”这会儿离春朝之日也没几天了,想也好不了。
子琴只能无奈的沉默,知道小姐今天生气了,只能遵从。
“一定不能放过西郊的任何动静,三王那边的事儿交给也成继续盯着,最近有何情报么?”这话她自然是对着飞雪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