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一直是毫无规律的动乱,但却只围绕在繁华港口与商岸,目前也早成不少村民伤亡。”
他的话简洁、精确,琉雨桐却皱了眉。
“是墨烨卿的人么?”
叶寒摇头,却也说着:
“不过,据属下推断,卿亲王曾在边关一带活动。冷宫这边如此安静本就不寻常,只是皇上也还未找到证据。”
她点了点头,知道了是墨烨卿算是放了心,却又隐隐的担心,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由你想办法将墨伟诚的药送到他手里,别的事,暂且放一放。”好一会儿,她才道。因为她相信墨伟诚的能力,再者,这个一切还不明了的时间,她不适合出手。
“是。”
丽蕤殿变的安静了,只有貂蝉偶尔一声细细的呜咽,无端的却让她揪心。
她由得自嘲,她这是受虐成了习惯么,从前是因为姥姥的压力而时刻想着墨伟诚的安危,如今她是可以一身轻的,但却不然。
是夜,安静的皇宫北墙,一个发丝花白的身影急速进了丽蕤殿。
窗前怀抱貂蝉的人已经敏锐的察觉,微微侧脸,见到一丝模糊的身影时便淡淡的一笑开口:
“姥姥不用藏了,叶儿知道是您!”
话音刚落,屏风后现出一个人影,昏暗的烛光下只能看到她微微嗔笑的脸:
“当了娘娘,这功力倒是没退步!”
琉雨桐转身,将手里的貂蝉放到桌角,给圣手姥姥倒了一杯香茶,那头已经听到她老人家直奔主题:
“边关动乱,虽说朝廷没有明昭,可漓儿还在那儿,你就不担心哪?”
圣手知道,很多事情,她这个孙女清楚得很,根本不必隐藏,比如她对墨伟诚为何如此疼爱,她与先皇什么关系等等。
没错,琉雨桐早已知晓这些,也因此,没有再像初出雨雪峰时那般抱怨姥姥。自然她也知道,姥姥对于她身后的雨桐宫早有了解,不出言阻止雨桐宫的一切发展,那便是默认。
“叶儿担心那也没用呀,后宫不得干政呢,墨伟诚一句话没说,我这出去帮忙了,遭他不屑的白眼还好,再落个罪名可不好。”她轻飘飘的说着,可心里却并非真的这么想。
一旁的圣手一嗤鼻字,赌气似的将手里的杯盏置在桌上。
那样子让琉雨桐立刻想起越老越还童!不禁一笑。听她没好气的道:
“你的能力姥姥还不知道么?谁还能拿你如何?”皇上若是真要怪罪,可不能此前这般怜爱的把她‘困’在宫里,还一夜升为贵妃!
琉雨桐一笑,也是,谁若真的想如何,她躲回雨桐宫恐怕让凡人找上一年半载不是问题,若真找着了,她也早想出办法应对。
“那头到底什么情况,姥姥清楚么?”好一会儿的安静,她才问了一句。
圣手这回笑了,她如此一问便知道是动念了。
“半个墨清延边都是西蒙国,动乱范围不大,但却冷不丁出现一次,频繁而措手不及,极少造成伤亡,但却扰乱民心,国之本乃民心也,如此下去……”圣手说着叹气摇了摇头:
“这战术极好,既需要漓儿的大量兵力以防万一,更需要急速处理,时间一长再多的兵力都会疲软,何况,漓儿手头的兵力你也清楚,要转守为攻缺少理由,也没那分聪明,只有你能帮得上忙啊,叶儿。”
大殿内静悄悄的,但却有一份说不出的沉闷。连貂蝉都好似受不了,转了两圈又回到主人怀里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