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刚抱了貂蝉的瞬间,身体被转了过去,眼前便是他蹙起的眉头,忽而又松开,满含揣测的看着她:
“到底,你还是在意秋婉?”
既然他都这么问了,琉雨桐也毫不掩饰,松手放了貂蝉,无谓的仰脸直视着他道:
“若要真话,那便是。不过臣妾知晓自己没有权利,广纳秀女才是贤良之态!就算皇上明日就将秋婉娶进宫,即刻封为贵妃,甚至皇后,我都不说二话,皇上要的不久是如斯大度的后宫么?”
她话里的酸意,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但是墨伟诚听着却满肚子怒意,只是却没有可以反驳的话。
他身为天子,是该后宫三千,但却唯独对着他,没了那种心思,她越是在乎,心里越是舒坦,可她如今忽而变得如此‘大度’却让他气!
站在那儿,他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看了一旁一直低着头的碧荷,更是来气。
下一刻,他便甩袖走人了。
一阵冷风却让一旁碧荷颤了颤,等皇上出了大殿,她才抬眼看了这位她向来都莫名崇敬的丽贵妃,话语显得语重心张:
“娘娘,您这是何必呢?奴婢都看得出皇上的心意,陛下好容易抽出时间过来了,就柔和些”
“我就是不屑于男人的博爱,碧荷慢慢就懂了。”
碧荷如今更有宫女领头的模样了,说话做事都有套路,说起话来满是成熟。
但对于这件事,她不想多做解释,虽然那么气他,心底有一刻是舒坦了,但这会儿却堵得厉害。
草草换了身衣衫,她便出了大殿,身后的貂蝉欢快的跟着,好似许久没有出去了。
而出了丽蕤殿的墨伟诚并没有去秋婉暂住的宫中,而是一路出了皇宫,去了岄王爷府上。
墨岄看到的便是一脸阴沉的人,对此,他只是一贯微风般的笑着,月白的长衫依旧,只是去了一趟枔南,在紧要关头,将皇上与秋婉护送回来,也疲态不少。
“刚回到宫中,事务繁忙,怎么忽而出来了?”墨岄给他倒了杯茶,眯眼笑着问。
这一问,却让对面的人皱了眉,抬眼苗了他冷冷的丢了一句:
“你和她说话倒是如出一辙。”
听他如此一说,墨岄忽而挑了一下眉,脑子里跳出来的便是那个清冷的女子,恐怕这世上也就只有她会对皇上如此冷颜了?
“朕很郁闷,你倒是挺开心!”见墨岄自顾笑着,一旁的墨伟诚冷不丁的说了一句,瞪了他一眼。
墨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了笑意,但眼角微微眯起的弧度却除不去。
他再瞪了他一眼,墨岄才收敛,话语间却依旧含着笑意:
“皇上既然将秋婉带回了宫里,她不高兴也能够理解,不过也说明,她对皇上是在乎的,并非如表面那般清冷绝情不是?何况,边关的战事如此紧张,她能够慷慨的调出几千叶子默默辅助,而你却为一个秋婉,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顾大局,的确可气。”
墨岄说道最后,却是带上了一丝认真,认真的批评着他的不是,但心地却有些不舒服,琉雨桐终于还是对四弟有情的!
对此,墨伟诚没有说话,他一直没有否认她的恩情,没有她,这世间或许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女子能够做到如斯!
“丽贵妃的才华,气度不是任何女子都能够做到的,说实话,秋婉于她,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这话我曾经说话,如今还是这一句。”墨岄见他不说话,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