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越是不得不让自己繁忙。
但是听她如此淡然的声音,身后的男人蹙起了眉,环着她纤腰的手微微收紧,表示着自己的不满,低低的声音几乎含着怨气:
“既是如此无聊,也不见你找我?”
“皇上那么忙,我可不敢……”
她话音未落,身后的人却将她整个囫囵转了个身,鼻尖差点撞到他的低下来的下颚。
被迫抬眼看了他。
琉雨桐却也跟着颦眉,这么多天,她确实第一次这么近的看他,以往几天他总是坐一会儿便走,说话也几乎总是那么几句。
但是如今一看他幽深的眼,那里埋着的疲惫让她不禁心疼。
“朕都在忙什么,你都可以过来,都这么多天,你就真的一点感觉没有,恩嗯?”
他每日不是找这个秀女下棋,便是找那个秀女研诗,实在无聊甚至会聊起最近的墨清潮流。
但无论如何,总是逃不开她的影子,没有一个秀女作诗如她一般灵动、优美,任何潮流的牵引总是蝶衣坊,或者飘香居,总是脱不开那个神秘绝美的雨桐宫主琉雨桐。
可是她呢,好似一点不在乎,依旧赏花、作诗、丹青,每日都过得有声有色,好似压根没有因为他而不高兴。
作为帝王,墨伟诚该是高兴的,但作为男人,他却恨不得把她揉在怀里,逼她说两句好听的也好!
可惜,这个小女人,他毫无办法!
“什么感觉?吃醋?不高兴?”她安静的看着他的眼。
这样的问题,在理智的人眼里,自然是无理取闹,包括琉雨桐,以为他会不高兴。
但是没想他却忽而一笑,疲惫的眼底意思温柔无限散开:
“如若你真的不高兴,朕只陪你!”
说完,他定定的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明明知道不可能,但心地是高兴的。至少他这么想。
“朕还未翻过任何人的牌。”
他这不知是解释还是叙述的话,让她微微愣了愣,他却趁虚而入。
身后,桌角那一小摞手稿呼啦洒了一片,她为了平衡被迫承受的身体,素手撑了一下。
窗外已经有了草长莺飞的意向,屋内的温度却好似要比春天热乎。
有些东西,在心底埋得久了,一旦碰触,萌发与生长一发不可收拾,不小心便到了意料之外的天地。
“朕可以等。”他低低的道。
就像当初将‘琉雨桐’这个女子莫名记在心底,任何人都不再起波澜似的,一直到如今,也幸好,身边的柳蔓便是他心心念念的琉雨桐!
“你想知道我这些天的感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