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罪缚之茧的标志?”吴望猜测道。
前天晚上梦境中的图案,可能就是特殊处在试探自己是否见过这个图案。
现在却成为了提醒自己的伏笔。
“咱们不应该从街上走吗,怎么越走越回到土路上了。”方向盘在对方手中,吴望也不相信自己的身体能够在高速行驶的状况下跳车。
顺手将领带扯下来,从后勒住司机的脖子。吴望不相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开车!
现在只能干扰司机来逼迫他停车了!
就在这时,情况突变!
司机猛打方向盘,紧接着一脚刹车,汽车猛的摆尾,停在了一片废弃工地中。吴望的重心不稳,一头撞向了玻璃,温热的**从眉骨流下来,司机也摆脱了脖子上的领带。
“妈的。”吴望摸了摸留下来的血,将束缚自己行动的外套甩开,打开门就要出去。然而就在这时,吴望的脚腕一软,瘫在了座位上。
一定是那淡蓝色的气体!
来不及使用【驱散】,错失了逃跑时机的吴望坐在车里,一支手枪顶在了他的头上。
“吴望先生,请你老实一点。”司机把枪握在手中,吴望能看到,他的无名指和小指微微用力。
这个人的威胁并不是虚张声势的!
“你有什么需求,我们或许可以谈谈。”吴望并不清楚罪缚之茧的人为什么要抓自己,只能尽力拖延时间。
“我们当然是在邀请你啊,欢迎你加入我们——罪缚之茧!”男人咧开嘴怪笑,枪口却是稳稳对着吴望的脑袋。“你见过这个吧?”
一个灰白色的金属吊牌从男人手中垂落,两道丝线连接着吊牌和男人的手指,吊牌上面的图案正是一张蛛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吴望装作不清楚,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一道丝线从吴望的指尖伸出,在隐秘处伸向男人的背后……
10厘米。
5厘米。
1厘米。
丝线在接触男人的一瞬间,与吴望断开了连接!
“哈哈哈,你果然和我们是一类人!”男人癫狂地笑了起来,用丝线缠住了吴望的脖子,用力将他从车上拽下,“你还想操纵我?”
“砰——”
“砰——”
一脚接着一脚,肉体受到打击的闷响随着骨头传导进吴望耳朵。吴望很怀疑,对方说邀请自己加入罪缚之茧是不是开玩笑,这个男人只是想杀了自己。
粗糙的沙土被太阳晒得火热,吴望的头被男人用脚踩着,眉骨上的伤口在地上摩擦,在地上画出一片血迹。
“吴望先生,我们欢迎你加入啊,但是只要你来了,重伤还是轻伤都算来了,你说是不是?”
这个疯子!
吴望不语,忍着身上和头部的剧痛,将炎热的沙土一点一点扣起来攥在手里。疯癫的男人注意力全在吴望的脸上,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太阳慢慢地移动,汽车打开的车门投下一片阴影,正好遮住了吴望的进一步行动。
吴望在赌,他在赌不是每个人都能和酒馆老板收藏家一样对身边的【操纵】完全感知。
很幸运,吴望赌成功了。
“去你妈的!”
【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