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仁见陈诩露出疑惑之色,于是继续解释道:“这葛文忠是清河县葛家的人,虽然只是本县的县丞,但并不听从刘知县的号令,相反,刘知县很多事情还要听葛县丞的。”
周淮仁小声的说道。
“为何?”陈诩一脸诧异的问道。
一般县丞都是县令的副手,很多不适合知县出面的事,都会交给县丞来办。
结果到清河县反过来了,知县成了县丞的傀儡。
这回就有意思了。
“刘知县是寒门出身,再加上是外来官员,也没有什么后台,根本无法与葛县丞对抗,现在整个县衙都是葛县丞的人。”
陈诩闻言,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来这个刘知县早就被人给架空了。
周淮仁见陈诩已经明白了于是又说道:“现在这个葛县丞已经盯上你们了,但不是为了银子。”
“不是为了银子?”
陈诩这回也是有些纳闷了。
山匪劫道,不是为了银子,那为什么?
难道是为了替天行道,杀富济贫?
“陈兄弟你是不是建了一个造纸工坊而且还能制作那种带有诗词雅句的折扇?”
周淮仁说道:“听说你生产的白纸在县城非常地畅销,折扇更是百两难求,现在这生意已经被葛县丞给看上了。”
“原来是盯上了我的造纸工坊和折扇生意了。”
陈诩恍然。
他工坊生产的白纸,质量自己当然非常的清楚,别说纸张只比市场上贵一文钱,就是贵上两三文估计也会有人要。
毕竟能读得起书的,又能有多少是真正的穷人?
而且这种竹纸洁白如雪,还非常的吸水,写出的字本身就能给文章添彩,又有谁不喜欢呢?
一文钱就让你有比别人更多的机会,这钱当然花得值!
不过这种纸的上市,必然也会引起一些生意人的注意,特别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毕竟这种生意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有人嫉妒工坊生意陈诩还能理解,然而还有人将他的折扇生意给盯上,这就让陈诩非常费解了。
“难道他们还想让我给他们充当写诗的工具人?”
陈诩想到这个,竟然摇头苦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