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煮了一大碗的番茄鸡蛋面,坐在餐桌上独自吃着。
马红霞顶着一双乌鸡眼,端着一大盆沾满屎尿的衣裤走出来。
昨晚她根本就没睡,马庆祥一晚上拉了三次。
别说吃饭,闻着臭味都直反胃。
扭头看到江满月一个人在吃饭,眼神充斥着怨怼。
马晓军饿得两眼发光,跟往常一样坐上桌子等着。
却看到桌子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他的早饭。
“我的面条呢?”他不满地撅着嘴生气质问。
“要吃自己做!”江满月头都没有抬继续吃面。
从前吃饭都是做他最爱吃的,早早地盛好给他。
可今天她只顾着自己吃,马晓军气鼓鼓地来到厨房掀开锅。
锅里什么都没有,汤都没有剩一口。
“你没有给我做饭?”他太饿了,昨天晚上吃的是马红霞煮糊了的饭菜。
从前江满月生怕晓军饿肚子,家里好吃好喝的全都先给他。
如今这白养狼,别想再吃她一粒米。
恼羞成怒的马向阳上来去抢她的碗,江满月朝着他的手上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他顿时捂着手哭起来:“呜呜呜!好痛啊!”
“呜呜呜!你这个坏女人,你不给我饭吃!”
白婉柔推着马向阳回到家,带着怒气想这次绝对不会轻易原谅江满月。
非要让她跪在地上道歉不可,进门就看到屋里传来哭声。
“怎么了?”他看着哭成泪人的马晓军。
他仿佛见到了靠山,扑过来抱着他哭诉:“呜呜呜,二叔,你可回来了!”
他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抱着马晓军先安慰:“怎么了?”
马晓军指着江满月哭诉:“坏女人抢走我的房间,还将我的东西扔出来。”
马红霞也跟着诉苦:“二哥,那个女人疯了,不给我们做饭还打我。”
“她晚上也不管爹,他还把屎尿塞进爹的嘴里。”
马晓军露出被打出淤青的手,两个人开始控诉江满月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