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受到欺负的姿态,马晓军也跟着怒吼着。
“二叔,坏女人打我还打我妈,你快点打死她。”
江满月冷笑着看着她,前世的影像重叠。
曾经马晓军偷偷溜到她房间里面乱翻,被江满月抓到后拉着他道歉。
谁知道白婉柔维护儿子,趁着马向阳回来的时候拉着她的手扇向自己。
不分青红皂白的马向阳冲过来维护,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前世自己挨打,歇斯底里地控诉白婉柔的恶行。
可是他却根本不信,将她从家里面赶出去。
寒冬腊月她在外面差点冻死,最后苦苦哀求才肯放她进来。
如今这死绿茶又玩这一套,江满月的拳头都硬了。
前世她这样的伎俩,早就亲身体验过多次。
果不其然,马向阳愤怒地看向她:“江满月,你太过分了!”
“什么东西弄坏了,你竟然敢打婉柔和晓军。”
看着眼前男人那狰狞的表情,若是从前她肯定会着急辩解。
诅咒发誓说自己被白婉柔陷害,他根本不会相信。
江满月忽然发出冷笑:“马向阳,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
“我亲眼看到的还想抵赖,你看婉柔的脸都被打红了。”
他将白婉柔从地上扶起来,心疼又恼怒:“江满月,本想跟你好好相处。”
“果然你不配,她们到底有什么错你非要你动手打人。”
马向阳看着她手中那被踩瘪了的子弹壳,口中的话顿时噎住。
江满月说过这子弹壳是他父亲的遗物,一直都非常小心珍藏。
顿时想起下午马晓军在房间门口打转,想不到他把这个东西弄坏了。
难怪她会发怒动手,他扭头看向同样被打的马晓军被打的脸。
很快这种自责的情绪就**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责备。
“不就是个子弹壳,死人的东西能有活人重要吗?”
这话如果是前世的她肯定心疼得无以复加,如今早就不在乎马向阳这渣男。
马向阳气势汹汹地拉着白婉柔:“江满月,立刻给婉柔道歉!”
白婉柔啜泣着可娇弱的脸上,向她露出一副挑衅得逞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