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溪:“一码归一码,晋王准妃也不是故意挡你的路,各退一步。”
陈铎叉着腰,打量陆明溪:“陆世子,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我就想认识一下晋王准妃,你的前未婚妻。”
“啪!”
忽的一道掌风扇过来,陈铎牙齿蹦出,喷出一口血。
“红口白牙,怎么没一句人话。”
晋王稳稳落地。
“晋王殿下。”陆明溪拱手行礼。
陈铎捂着嘴:“晋王,你来的正好,你评评理,是这辆马车横冲直撞,挡了我们的路,就想让里面的人下来道个歉,结果还谎称是您的准妃。”
“陈铎,你在这条窄道上,驾八乘马车,路的大半都被你占着,是谁挡路?”晋王说,眼里已无耐心。
“让开。”
语气冰冷。
“我,我。”陈铎一激灵,说话都磕巴,晋王竟如此护着沈婉言,要他看沈婉言和妹妹陈嘉颖提鞋都不配。
陈嘉颖入宫后,陈铎见了一回,说十分得皇帝的宠爱,是眼下宫里最得宠的妃子。
但是陈嘉颖依旧郁郁寡欢没能嫁给晋王,得知晋王要娶沈婉言,更是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陈铎本想沈婉言小门小户女,吓她一下,还不乖乖下车道歉,还敢不理他。
晋王还来真的,沈婉言姿容昳丽,不是玩玩的吗?
陈铎捂着直流血的嘴,爬上马车,让车夫快点挪车。
可惜今天,没能帮妹妹出口气。
“我陪你入宫。”晋王上了马车。
迟到了,太后肯定会责罚,他得去看看。
“多谢王爷。”沈婉言说。
“上次陈嘉颖手中的玉佩跟你这块是一对,但她那块不是我送的,是我宫宴时丢的,应该是被她捡了去。我重新找人打制了一件,一模一样,你把你那块拿来对一下,看是否合的上。”晋王说。
沈婉言莞尔一笑:“王爷不用解释,我那块在家里,没有佩戴,下次我戴上再看。”
“也行。”晋王眼眸漆黑,深不见底,有些许落寞,她怎么没戴,感觉没多在意他。
理解,毕竟刚摆脱陆明溪那畜牲。
又说:“进宫小心陈嘉颖。”
“知道了王爷。”沈婉言说。
马车一路疾驰,赶到宫里,还是迟了一盏茶的功夫。
“学规矩第一天就迟到,澈儿,你的王妃好大的架子。”太后语气不善。
“母后,事出有因,路上耽搁了。”晋王说。
“到底是迟到了,规矩不能坏,该罚还得罚,就罚沈婉言跪满一个时辰后,嬷嬷再教习。”太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