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碾碎的药丸一样放入带血的水碗里。
众人瞪大眼睛,伸长了脖子,可左等右等,暗黑的血还是暗黑色,不见半点变化。
“真神医,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说。
“我的药对他没用,他的情况严重,我治不了。”真页病直接走了。
留下原地震惊的人。
沈婉言追了出来。
“前辈,真的治不了吗?”沈婉言问。
真页病停下脚步;“丫头,你想治吗?”
“我不想。”沈婉言说。
真页病;“那不就结了,走了,不送。”
“皇后的病,您不考虑一下吗?”沈婉言说。
“不治。”真页病走远。
真是一个倔老头,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对皇家的人如此仇恨。
“婉言,真神医怎么说?”老夫人追了上来。
“真前辈还是说治不了。”沈婉言说,显然真页病能治,但得知沈准是个害人的,就不想给他医治。
“唉!”老夫人一声叹息。
又说:“婉言,你刚才怎么能说不给你弟弟治呢?”
沈婉言脑筋转了转,在府里,还有很多用得到祖母的地方,而且她的心情可以理解,便说:“我也是一时生气,祖母,您看沈准怎么能害自家人呢?”
老夫人:“唉,我知道他是个混球,但性命攸关,我不能不管。”
“我知道祖母。”沈婉言说。
沈婉言预感祖母狠不下心,以后定会反受其乱,所以以后有些事不能让祖母知道,比如除掉沈准,除掉李世轩。
回了钟灵院,宫里的嬷嬷早已在等候。
刘嬷嬷正跟人家聊得热络。
今天耽搁了学规矩,刘嬷嬷担心宫里嬷嬷不悦,一直点心茶水不断。
“见过准妃。我是宫里的孔嬷嬷。”孔嬷嬷起身行礼比刘嬷嬷还快。
“孔嬷嬷免礼,今日有些事耽误了学规矩,还请您责罚。”沈婉言说。
“准妃,说的哪里话,您在宫里学的,老奴都看见了,学的十分好,不急着学。”孔嬷嬷说。
沈婉言暗道:“这位嬷嬷,怕不是晋王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