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区区一个知州也不行。”秦川漠然道。
“好大的口气!”南城知州脸色发沉,不怒自威。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许多人涌入展厅,将秦川和唐昕薇包围。
见状,东方鹏立刻有了底气。
“小子,你能打几个?五十个,还是一百个?”他讥讽道。
“依大夏律,冒犯玄铁令贵胄者,轻则发配边疆,重则牢狱无期!”唐雨馨淡笑着说道。
“东方少爷,我看,还是把此人发配边疆吧,毕竟,不是什么人都熬得住苦寒,走不到发配地也是常有的事。”
发配边疆,需戴着枷锁镣铐日夜步行至苦寒之地,途中累死病死见怪不怪。
“那就这么办!”东方鹏点了点头,露出阴笑。
在发配途中,他可以做的手脚太多了。
以东方家族的实力,他可以将秦川折磨到死。
“秦川,劝你最好束手就范,拒捕的罪更重,也许你能逃脱,但你身边那个美貌女子可走不了,她和唐家都将承受株连之罪!”唐雨馨又说道。
她知道秦川实力强大,二号煞影都不是对手。
对付这种人,惟有用其在乎的亲近之人去掣肘威胁。
“唐雨馨,我对你很失望。”秦川摇了摇头,说道。
“本以为你会有什么高明的手段,没想到如此低级。”
唐雨馨脸色微沉。
“你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她反讽道,“还是想想怎么活着走到边疆去吧。”
她自认为让秦川陷入了两难境地。
反抗逃走,罪名更重,且被东方家族追杀,亲近之人都将身陷囹圄,下场会很凄惨。
不逃,就要被发配边疆,一样要累死在途中,就算活着走到,余生也会悲苦度日,最后还是死在边疆,无碑无名。
“拿人!”南城知州大手一挥。
有人拿着枷锁镣铐走向秦川。
唐雨馨和东方鹏冷笑着旁观。
“慢着!”秦川抬眼喊了一声。
“你没有申辩的资格!”南城知州冷冷道。
“南城知州,你没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秦川声音发冷。
“本官位居六品,焉何没有资格?”南城知州冷笑。
“因为……你已不是南城知州……”秦川声音平淡。
“笑话!”南城知州神色讥讽,“你说不是就不是?难不成你还能摘掉本官的顶戴花翎不成?”
秦川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