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啥玩意啊……”
马二愣子吓得脸都白了,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二愣子!那是赵山河家的狼媳妇!你也敢调戏?”
“该!没咬断你的手就算你命大!”
这时候,赵山河动了。
他并没有因为小白吓退了对方就罢休。
他背着小白,往前跨了一步,那双崭新的大头皮鞋,直接踩在了马二愣子**的泥地上。
只要再往前一寸,马二愣子就要断子绝孙了。
赵山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泥浆的流氓,声音冰冷:
“这一脚是警告。”
“以后这双眼睛要是再不老实,我就帮你抠出来,当泡踩。”
“滚。”
一个字,如雷贯耳。
马二愣子吓得魂飞魄散。他虽然混,但也听说过三道沟子赵山河的凶名。
“我滚!我滚!大哥别杀我!”
马二愣子连滚带爬地爬上拖拉机,手忙脚乱地摇把子,连火都打了好几次才打着,然后冒着黑烟,像被狼撵了一样逃之夭夭。
……
赶走了苍蝇,赵山河背着小白继续走。
但他的情绪明显不高。
刚才马二愣子那色眯眯的眼神,让他心里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更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小白太耀眼了。
以后这种狂蜂浪蝶,肯定少不了。
“呜?”
小白察觉到了赵山河的情绪变化。她把下巴搁在赵山河的肩膀上,歪着头看他的侧脸,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意思是:我不咬人了,你怎么不高兴?
赵山河停在一个没人的草垛后面,把小白放了下来。
小白脚一落地,红皮鞋踩在唯一的干爽处。
赵山河转过身,双手扶住小白的肩膀,把她抵在草垛上。
“小白。”赵山河的表情很严肃。
小白眨巴着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以后,除了我,不许对别的男人笑。”赵山河霸道地说。
小白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这句话。
“也不许让别人离你这么近。”赵山河伸出手,比划了一个距离,“三步……不,五步以内,除了我和灵儿,谁靠近你,你就……”
赵山河想说“咬他”,但觉得太暴力了,不符合文明建设。
“你就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