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跑,成了进攻的信号。
“嗷!”
一头体型硕大的头狼率先发难,直接从墙头跃下,一口咬住了那个小弟的小腿。
“啊!”
惨叫声响起。
紧接着,无数灰色的影子如潮水般涌入院子。
它们没有去咬赵山河,也没有去咬灵儿。
它们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四个身上带着乙醚味、拿着武器的外来者。
“哒哒哒!”
金胖子疯狂地扣动扳机,打空了一个弹夹。
但打死一头狼,扑上来三头。
一只狼咬住了他的手腕,手枪落地。
另一只狼咬住了他的脚踝,把他拖倒在地。
“别咬脸!别咬脸!我错了!救命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金胖子,此刻在地上疯狂打滚,身上挂满了撕咬的野狼。他的喇叭裤被撕成了布条,花衬衫变成了血衣。
但这群狼很有分寸。
它们似乎得到了某种指令,不杀,只废。
它们咬断了这帮人的手筋脚筋,撕烂了他们的皮肉,却避开了咽喉要害。
这是一场处刑。
是丛林法则对现代暴徒的审判。
……
院子里充满了血腥味和惨叫声。
赵山河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就是小白的力量吗?
他转头看向小白。
小白依然坐在地上,绳子已经被她挣脱了一半。
她浑身脏兮兮的,嘴角带着血,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
她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翻滚求饶的金胖子,就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耗子。
“够了。”
赵山河站起来,走到小白身边,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再咬就死人了。”
“死了人,咱们就有麻烦了。”
小白抬起头,眼里的凶光慢慢褪去,变回了那个依赖赵山河的小姑娘。
她冲着狼群低吼了一声。
“呜——”
奇迹发生了。
那些正在疯狂撕咬的野狼,听到这声低吼,竟然齐刷刷地松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