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招十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专门负责晚上的巡逻和看守大棚!”
“每人每月三十块钱工资!管一日三餐!年底发猪肉!还发统一的制服!”
轰!
人群炸锅了。
三十块钱?!那可是县城工人的工资啊!而且还管饭!还发衣服!
要知道,这时候村里的劳动力,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也攒不下几个钱。
“山河哥!我报名!”
李大壮第一个跳了出来,举着胳膊喊,“我有一把子力气!谁敢来咱们村捣乱,我把他屎打出来!”
“我也报名!”
“山河叔!我有气枪!”
“我也去!我也去!”
一时间,村里的半大小子和年轻后生们像疯了一样往前挤。
生怕晚了一步就没名额了。
刘翠芬看着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在往里挤,这次她没拦着,反而拼命推他:“快去!挤进去!那是吃皇粮的好事啊!”
赵山河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笑。
从今天起。
他手里有了枪,有了钱,有了人。
在这三道沟子,他赵山河说一,没人敢说二。
……
选拔完队员,热闹散去。
赵山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辈进了大棚。
一掀开棉门帘。
一股湿润温暖、带着泥土芬芳的热气扑面而来。
外面是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大棚里却是零上二十度的阳春三月。
架子上,那第一茬顶花带刺的黄瓜,已经长到了巴掌长。
鲜嫩的韭菜像绿毯子一样铺在地上。
“我的天爷啊……”
老支书颤抖着手,摸了摸一根黄瓜,眼泪都快下来了。
“活了一辈子,头一回在正月里看见这绿东西。山河啊,你是咱们村的功臣啊!”
小白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篮子。
赵山河摘下那根最长、最直的黄瓜,递给老支书。
“叔,尝尝鲜。”
老支书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棚里回**。
“甜!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