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的兜里,瞬间多出了厚厚的一沓大团结,足足两百多块钱!
这是普通工人将近大半年的工资!
……
赵有才看着大哥把那么多钱揣进兜里,眼睛都直了,喘气跟拉风箱一样。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哥……咱发财了?”
赵有才咽着口水。
“这才哪到哪。”
赵山河带着两人去了县城的国营饭店,直接拍出钱和粮票:“服务员,来二十个大肉包子!三碗紫菜蛋花汤!”
在这个极其缺乏油水的年代,国营饭店的肉包子那是真正的皮薄馅大、一咬一流油。
包子端上来,赵有才一手抓着一个,左一口右一口,吃得满脸是油,吃到最后,这个身高一米八的大胖小子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个屁,肉包子烫嘴啊?”
赵山河踢了他一脚。
“哥……我以前真他妈是个混蛋。”
赵有才一边嚼着肉,一边眼泪汪汪地说,“我以前在家偷爹妈的钱去买糖吃,都没吃过这么香的肉包子。哥,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和大嫂的,你们指哪我打哪,谁要是敢动你们一根头发,我弄死他!”
这顿肉包子,彻底把这个曾经的巨婴、二流子,吃成了赵山河最死心塌地的忠犬。
吃饱喝足,路过县城的百货大楼时。
赵山河让赵有才在外面看着车,自己拉着小白走了进去。
他来到首饰柜台前,花了大半张大团结,买了一对没有多余花纹、极其质朴的纯银素圈耳环。
回到车旁,赵山河让小白站好。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捏住小白有些泛红的耳垂,小心翼翼地把银耳环穿过她早年间在山里用荆棘扎出来的耳洞。
“新媳妇,哪能没有首饰。”
赵山河看着戴上耳环后更显俏丽的小白,满意地笑了。
小白伸手摸了摸耳朵上那冰凉但闪亮的物事,虽然不懂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但只要是赵山河给的,她就极其珍视地护着。
……
带着满载而归的喜悦回到三道沟子。
刚进院门,就看见老支书正坐在院子里的木墩子上抽旱烟,旁边还跟着村里有名的媒婆刘三姑。
“叔,三姑,您二位这是?”
赵山河把车停好,掏出大前门递过去。
老支书接过烟,笑眯眯地指了指正在卸车的赵有才。
“山河啊,你现在是成家立业了,日子过得红火。但这有才兄弟也不小了,天天跟着你们小两口干活,也不是个事儿啊。这不,我托三姑,在隔壁十里堡给有才寻摸了个合适的姑娘!”
“给我……说媳妇?!”
正抱着一捆干草的赵有才,手一哆嗦,干草直接砸在了脚面上。他那张胖脸瞬间涨得通红,活像个煮熟的螃蟹。
“可不是嘛!”
刘三姑一甩手绢,满脸堆笑,“那姑娘叫王春花,家里人都叫她胖丫。长得那叫一个结实!屁股大,好生养!而且干农活是一把好手,配咱家有才,那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赵山河一听,心里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