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糖水!
小白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手里的木棍,被她硬生生捏断了。
……
“赵同志,你看这里。”
苏秀秀毫无察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着书上的一行字,“人参喜阴,透光率要控制在30%左右。乱石岗的那些榆树正好可以利用……”
“哦,透光率……”
赵山河若有所思地点头,正要追问。
突然。
一团粉色的影子,像是一朵没有重量的云彩,无声无息地飘到了炕边。
小白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招呼。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正好挤在赵山河和苏秀秀中间的那个空隙里。
这一下挤得很用力。
苏秀秀猝不及防,被挤得身子一歪,差点掉下炕去,手里的钢笔都在书上划了一道长长的黑印子。
“哎呀!”
苏秀秀吓了一跳,扶正眼镜,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漂亮姑娘。
她在村里听说过赵山河捡了个野媳妇,但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
真俊啊。
哪怕是身为女人的苏秀秀,也被小白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给震了一下。
但这姑娘的眼神……怎么这么瘆人呢?
“这……这就是……”
苏秀秀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是你家那位姑娘吧?”
小白没理她。
她转过头,看着赵山河,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控诉。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赵山河哭笑不得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捧住赵山河的脸,把他的脑袋强行从那本书面前掰了过来,正对着自己。
“呜。”
小白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桌子上的红糖水。
意思是:我不渴吗?你不给我倒水吗?你看那破书干啥?
赵山河心里那个无奈啊。
这丫头,领地意识又犯了。
“咳咳,小白,别闹。”
赵山河轻轻拉下她的手,温声说道,“苏老师是客人,是来教咱们种棒槌的。你也听听,以后你得管山呢。”
“客人?”
小白听不懂这个词。
她只看到那个女人手里拿着的那本破书,把赵山河的魂儿都勾走了。
就是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