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叫乱石岗的地方?”
王大拿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真香。
“有是有,你们是干啥的?”
“哦,我们是省城来的,专门收山货的。”胖子笑得一脸和气,露出一颗大金牙,“听说那地方风水好,出了不少好东西。想去收点皮子、药材啥的。”
“收山货?”
王大拿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那你们得找赵山河,那是他的地盘。”
“赵山河?”
胖子推了推墨镜,和身后的几个同伙交换了一个眼神。
“听说……他家里还有个捡来的哑巴姑娘?挺特别的?”
这话一出,王大拿的脸瞬间变了。
这帮人,不是来收皮子的,是冲着小白来的!
“不知道!没听过!”
王大拿把那根好烟往地上一扔,扛起锄头就走,“我们这没啥哑巴姑娘,你们找错地儿了!”
看着王大拿远去的背影,胖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吐了一口唾沫,对着身后的吉普车招了招手。
“开车。去乱石岗。”
……
乱石岗上。
风是从村口方向吹过来的。
正在擦收音机的小白,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的鼻翼快速耸动了两下,原本安宁的眼神,瞬间变得像针尖一样锐利。
一种极其陌生的、却让她浑身汗毛炸立的气味,夹杂在风中,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不是野兽的腥味,也不是村民身上的汗味。
那是一股带着化学药剂刺鼻味道的死味。
在她的记忆深处,这股味道曾经出现过一次。
那次,她的狼妈妈就是闻到了这股味道,然后就昏倒了,被一群穿着奇怪衣服的人用铁笼子装走了,再也没回来。
那是乙醚。
是职业捕猎者用来对付猛兽的强效麻醉剂。
“呜!”
小白猛地站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恐惧和愤怒的低吼。
她一把扔下收音机,把身边的灵儿护在身后,整个人伏低身子,做出了攻击前的扑杀姿势。
“汪汪汪!”
大黄、二黑和三胖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杀气,对着山下的土路狂吠起来。
正在砌墙的赵山河一愣,扔下泥刀跑过来。
“小白,咋了?”
他从来没见过小白这种反应。哪怕是面对胡大彪的火药枪,她也是愤怒多于恐惧。
但此刻,她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