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表哥向来是既爱又怕的。
此刻惹恼了他,也唯有把自己的孩子搬出来:“表哥,是我不懂事。我们睿哥儿今天没有娘亲看着,有没有懂事?”
陆文渊掀起眼皮淡淡看了她一眼:“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孟秀宁柔顺点头,待离开书房,才面色一变。
都怪秦满!
她为什么就那么好命?
为什么就一直要和她作对?
没有她,表哥便不会如此待她!
她为何要活着?
她怎么就没被毒死呢!
书房中,陆文渊不再遮掩面上的阴沉。
这位造反上位的皇帝,脑子果然有些问题。
京中还圈禁着大将的父母,便放心让他带领兵卒。
难道他不怕边关造反吗?
事到如今,秦信风光大胜,即将凯旋,他的处境也到了最坏的地步。
若是他不管不顾,自己这官途怕是会更加坎坷。
指腹焦躁地叩着桌面,他猛然起身:“备车,我要去见夫人!”
东柳巷中。
秦满踉踉跄跄地下了车,脸颊红过夕阳。
她抿唇看向马车中的静谧,拉紧了领口。
一国之君,怎的……怎的如此孟浪!
“小姐?”白芷屁颠屁颠从后方的马车上跑过来,对着秦满道,“半夏给了我好吃的烧鸡,小姐要不要也尝尝?”
抿了抿刺痛的唇瓣,秦满淡淡道:“不饿。”
吃太饱了!
白芷不解:“您好像在生气?”
可马车上,似乎只有小姐一个人,她又在生什么气?
秦满抬眸,便见到车帘被掀开一角,萧执的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可那过分红润的唇瓣,却让她恼恨地移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