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些人起了心思,对萧执来说又是一桩麻烦事。
“这……当真不会让陛下为难吗?”秦满迟疑片刻,还是问道,“若有一分为难,便让陆文渊去做便是。”
“左右我与他之间的债,不会因这点小恩小惠勾销。”她语气轻快,“让他当一回恩人又何妨?”
“你在担心朕吗?”萧执忽地低声开口。
秦满又沉默了。
并非她不想答,只是觉得此刻若将“担心”说出口,会有莫名的事发生。
而她本能的,有些恐惧。
耳边传来一声轻叹,萧执抚了抚她的发:“睡吧。”
这时逼她又有何用?
总要让她先走出过去,才有心思迎接将来。
等那陆文渊死了,她身边便只剩他一人。
到时,她还有什么可选的?
身边人肌肉紧绷,似要起身离去。
秦满不自觉地按住他,难以启齿地低语:“陛下,今夜……能留下吗?”
萧执动作猛然一滞:“秦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秦满面颊发热,却仍道:“自然,我知道。”
“我想让陛下留下……陛下难道不想吗?”黑夜之中,女子眸光流转,莫名地带上了几分暧昧。
萧执如何不想?
但此刻,她那危如累卵的身子,哪能经得起折腾?
他想要的是她健康一生,而不是在这无谓的事上耗费寿元。
“不想。”他身体炽热,声音冰冷:“秦满,你若是再不睡,朕便将你扔出去!”
那声音,冷厉无情,秦满却莫名的有些想笑。
那强作勾引的妩媚,顷刻间便泄了个干净。
“是陛下不想,非是我不愿。”轻松的将锅推了出去,她便安心的躺在萧执怀中睡着了。
呼吸均匀,这竟是她这些年难得的一次好眠。
而被她当做垫子的男人,却是眸光望着窗幔,彻夜未眠。
无声喟叹消失在夜色中。
秦家阿满,朕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