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次日一早。
秦满梳洗打扮后,戴着往日的首饰就出门了。
自从那金冠被兄长认出来之后,她就不敢戴出门,怕再让人看出来破绽。
可刚上马车,就瞧见有一套羊脂白玉的首饰静静地躺在车厢中。
这套头面,比起她头上的水头更足,款式也更加繁复,又是国宝级别的一套东西。
秦满不禁摇头,只觉得萧执这家伙太败家了,什么好东西就往出拿。
这种级别的,便是在皇家宝库中,也是不可多得的。
“小姐,好漂亮!”白芷眼睛闪闪地看着那一套头面:“您要换上吗?”
另一边,半夏也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满,似是要记录下她所有的表情。
“戴上吧。”秦满没有忘记,今日与萧执相见,也算是半个赔罪。
她没必要再让他不开心。
“我来帮您!”
待到了国公府和娘亲汇合的时候,秦满头上的头面已经变了款式,英国公夫人却浑然不觉。
她只是掀开车帘,瞧着外面两个英俊的小伙子冷笑不已。
“娘亲,怎么了?”秦满不解。
英国公夫人哼了一声:“让他们换一身衣服,像是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飞鸾这孩子就不说了,穿了低调的一身玄色,但好歹还算是新的。”她咬牙指着秦信:“你兄长,就穿了从边关带回来的三四年的衣服,都褪色了!”
“知道的以为他发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英国公府破产了呢!”
娘亲的斥责在耳边响起,秦信晃了晃脑袋,假装没有听到。
这身衣服,是上次见她时穿的。
也不知,她还记不记得自己。
抿了抿唇,纵横沙场的将军,此刻竟有些忐忑。
秦满眯眼瞧着大哥的背影,只觉得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您先别管,万一他有深意呢?”
她轻笑:“说不定,这一身就是穿给哪个姑娘看的!”
秦信脊背一僵,回眸警告地瞪了秦满一眼。
……
长公主府。
景瑞长公主抿了一口茶,看向对面老神在在的皇帝:“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还有参与这宴会的心情了。”
萧执淡淡道:“姐姐的宴会,做弟弟的总要给你捧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