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天都已经黑了。
若是再胡闹下去,长公主殿下明日肯定能看出些什么来。
即便知道自己是在掩耳盗铃,秦满也不想被人知道她和萧执的床笫之事。
萧执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你约了她,就要冷待我?”
“秦满,谁才是你的男人?”
秦满背过身去,不想理他:“陛下,你该回去了!”
她小声道:“一国之君,哪来的这么多时间与我厮缠?”
萧执都被她的小脾气给气笑了,合着与她厮缠还是错?
他这些日子,白日留在这东柳巷,晚上大半晚上不睡觉地批阅奏折,自认为没有松懈半分。
可看在这小姑娘的眼中,怕不就是色令智昏了。
气恼地扯了扯她的发丝,在她不悦看过来的时候,萧执扬声道:“齐永宁,把折子送到秦小姐书房去!”
她让他走,他偏不走!
秦满猛地回头:“陛下!”
在她这批折子,算是什么?
萧执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用自己的地方批折子怎么了?”
秦满就没有见过这么能强词夺理的人:“大街上也是您的王土,您怎么不去那里批折子?”
萧执的回应是扯着她,为她理好了衣服,将人拽出了房门,按在了桌案旁。
“给朕磨墨,不然当心你的皮!”
他的恐吓,秦满一点都不放在心上,甚至还想继续挑衅。
可当萧执将目光停留在她衣衫下的一处皮肤时,秦满的脸却骤然红了。
她咬着牙关:“您……能不能有点天子气?”
哪有天子时时刻刻想着这种事情的?
萧执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子曰:食色性也,朕也不过是听从圣人之言。”
圣人听到你这么曲解他的话,非得活过来揍你不可!
秦满心中腹诽,可在他的**威下,终究只能老老实实磨墨。
随着奏折的翻阅,她悄悄地将墨条放在了一旁,翻起店铺送来的册子。
明日便要与长公主殿下见面,她可不能一问三不知。
萧执一旦做起正事来,便极为认真。
直到砚台中的墨干了,他才发现研磨的小书童早就已经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甚至她还因为自己砚台中的墨不够浓郁而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