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弹了弹手中证据,萧执提醒她:“有这些证据,陆文渊不日就要宣判了。”
“我管他去死!”秦满没有过脑子的道。
一个丧家之犬的陆文渊,早死晚死对秦满来说毫无区别。
现在,最重要的是萧执的安全。
一个失去皇位的皇帝,他的下场……
手腕突然被握住,秦满愕然地看向眸中满是笑意的萧执,不明白他这个时候发什么疯。
“朕……很高兴。”
在面对他与陆文渊之时,秦满终于第一时间选择了他。
不论爱恨,她的眼中只有对自己全然的担心。
这让萧执高兴的脚底轻飘飘,几乎要飞起来了。
秦满愕然地看着他,许久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人要造反,你能严肃一点吗?
秦信也想这么问。
从他跪在地上开始,萧执就没有给他半个眼神,此刻他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一只手突然按了按他的肩膀,他下意识看向手的主人。
景瑞长公主瞧着秦满的兄长傻兮兮的模样,几不可查地对他摇摇头,示意他起来。
她弟弟到底有多心悦秦满,有多在意她的想法,在场唯有她这个姐姐最清楚。
秦信居然觉得,安乐的那一点事情就能动摇他的想法,这实在是可笑。
那人像是依旧沉浸在皇帝色令智昏可能疯了的震惊中,好大一坨的人竟然被她轻轻一拽就起来了,像是木偶一样坐在她的身边。
景瑞长公主摇头,拿过秦信身侧的酒壶,为他斟酒:“他们的事情,你我不必管,喝酒!”
秦信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当即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余光瞥见他这愚蠢的模样,萧执唇角笑意微微收敛。
他只是抓着秦满的手,淡淡地道:“抓!”
推出胡夏招出的那一份名单,萧执似笑非笑:“是该让咱们的李尚书瞧瞧,他好女婿的骨头究竟有多软!”
至于另一份供词?
那是握在他手中的剑,随时要斩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李梦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