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似乎将眼前干干净净的女人看成了秦满,拉着她的裙角祈求。
陆文渊看着这一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连娘亲都不能保护,他又算什么男人?
此刻他心中的仇恨到达巅峰。
恨李梦麟欺骗他,恨萧执关押他,他恨不得这两个人去死!
他们不是都喜欢权势吗?
那就去掐,就去争,总要争死一个人!
只要有机会,只要有机会……
……
而他心心念念来的机会,也并不晚。
当李党所有的小杂鱼尽皆入网的时候,萧执也不耐烦让大理寺养活他们了。
轰轰烈烈的审判自下而上开始。
身边的牢狱一日变空,或是被判刑,或是直接死亡,而陆文渊的表情却一日比一日的平静。
终于……
“带陆文渊上堂!”
大理寺卿望着曾经名满京城的状元郎狼狈的模样,一样样念着他的罪状。
从结党营私到行贿受贿,每一项罪名出来,陆文渊都没有任何犹豫地应下了。
这审判顺利得让众人有种错觉,陆文渊好像早早都在等着今日了。
念罢最后一项罪名,大理寺卿开口:“陆文渊,以上罪名你可认?”
“罪臣认!”
“你可还有话说?”
“有!”
大理寺卿起来的动作一顿,回眸看向陆文渊。
一般来说,他问这句话都是走个过场,往日最常听到的便是官员们鳄鱼眼泪一般的懊悔。
但今日,陆文渊这架势却不像。
眸中闪过一抹疯狂,他开口:“罪臣陆文渊状告李梦麟私藏废帝子嗣,意图不轨!”
大堂之上,落针可闻。
众人显然没想到,这会儿又出来个废帝子嗣。
从英国公府到李梦麟,一个个的怎么都有这个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