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阳关道条条都是,你非得找坑多的地方走是不是?”
“他是皇帝!”她戳着秦满的额头,将她戳得一歪一歪的:“你难不成,还真的期待他的真心?”
“这天下,又有几个守身如玉的男人?”
“来日他三宫六院,你可能承受?”
“若是不能,你待如何?再像是如今与陆文渊和离一般,闹上一场?”
“你闹得过吗?你还真以为会像今日和离这般……”
她语气顿了下,倏然变得十分危险:“你和离,萧执出了多少力?”
秦满企图装傻:“他亲自下旨,您不是听到了吗?”
英国公夫人只冷笑看着她,半晌后秦满终于顶不住那冷冰冰的视线,小声道:“从陆家搬出来,我便……阿娘!”
她捂着头,小声道:“疼!”
“秦满,你好样的!”英国公夫人眼睛都气红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先与你爹娘说,反倒是与一个外人说得欢!”
“你是不是觉得,爹娘被圈禁了,就不能帮你了?”
她咬牙:“我英国公府,还不至于如此。”
“就是!”英国公在一旁小声道。
“你闭嘴!”英国公夫人继续逼问:“那时你是自愿的吗?他有没有逼你?”
秦满不说话了。
怎么会自愿呢?
那时,她怕萧执怕得要死。
只是心中的仇恨驱使着她,靠近萧执,利用他复仇。
“但阿娘,我现在是自愿的。”她见到母亲滴滴落下的泪珠,小心道:“他心悦我许久,一直关注着我。”
“那日宫宴孟秀宁落水后,他便已经要我和离,是我倔强是我不肯。”
“即便这般,他也未曾责怪我,还帮我寻找线索,惩治陆文渊,脱离陆家!”
秦满绞尽脑汁,说着萧执的好话。
英国公夫人冷嘲热讽:“他责怪?他以什么身份责怪?”
“你与陆文渊才是正经夫妻,他连个外室都算不上!”
英国公瞳孔地震,震惊地看着夫人,仿佛刚认识她。
秦满也抿了抿嘴,无话可说。
“继续。”英国公夫人舒了口气,似乎想听明白女儿的情史,坐回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