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高义在远处,冷冷地盯着这老不死的,想弄死他的心思都有了。
齐永宁跪在那,是被陛下罚的!
因为这厮嚣张跋扈,未经内务府批准,便将数十个匠人给带走了,导致御前有一批物件延期。
内务府总管气得眼睛都绿了,陛下回宫的第一时间,就入宫来状告这个老东西了。
面对内务府的指控,齐永宁供认不讳,甚至连秦满的名字都没有说,只说他在宫中另有用处,如今人已经抽不出来了,还请陛下责罚。
这嚣张跋扈的模样,让内务府总管觉得这老东西可能是活够了,想死了。
他正期待陛下如何处置这嚣张跋扈的死太监时,陛下的严厉惩罚来了:罚他去外头跪着!
这架势,内务府总管当时就懵了。
他当即便咬牙切齿,心中暗骂一声坏了!
齐永宁这老东西,哪里是一时不慎被他抓了把柄来御前告状?
他这明明就是激自己来御前,给他表功!
从陛下这表现来看,齐永宁这批匠人送的地方,绝对合陛下的心意!
为他人作嫁衣裳!
内务府总管心中一片苦涩,史高义也是勃然大怒。
这老不死的,就将他留在京城这么几天,都能给他搞出这些事情来!
那些匠人,便是用自己干儿子的后脚跟想,史高义都知道是绝对送到秦满那去了。
竟然拿这些来讨好秦小姐!
齐永宁你该死啊!
你这觊觎我位置的心思,还真是不死啊!
史高义眸中精光闪烁,琢磨着给这老头好看的时候,便见到一张在御前久未出现的脸。
“半夏姑娘?”他脸上骤然露出一抹笑来,不动声色挡住齐永宁:“可是秦小姐那有吩咐?”
半夏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齐永宁,道:“小姐吩咐我来问齐公公一件事!”
来了!
坏了!
两个大太监的心声同时响起。
齐永宁拢了拢袖子,温声道:“还请半夏姑娘开口。”
“小姐问齐公公,今后愿不愿意为她做事。”
“当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