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模样,像是在憋着坏,想做什么荒唐事。
曾经,她将先生的书扔进湖中时,就是这个表情!
秦满微微挑眉:“我哪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想多听些吕姑娘原生家庭的悲惨事情,顺便瞧瞧大长公主府的热闹罢了!”
“从始至终,我都是旁观者。”
“看戏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萧执心中最后的一点不安放下,摇头:“别否认,你就是有坏心思。”
他是坏人,最懂坏人是什么样的。
秦满挑眉:“好吧,有一点坏。”
大长公主当日对她的折辱,她怎么可能会忘呢?
如果不是萧执,她恐怕真的要认下那屈辱的请封了。
一想到此事之后她和秦家可能受到的屈辱,秦满就恨不得将那个老虔婆扔出京城。
如今让她的孙女和她自相残杀,也不过是些开胃小菜罢了。
谁让她管家不严呢?
萧执叹息:“你说这一国之君和一国之后都是坏人,这国家还能有好吗?”
秦满不解:“你?”
萧执难不成还背着她做什么坏事了?
不会吧。
他做坏事从来都不背着人的。
萧执轻描淡写地道:“听闻驸马都尉有个子嗣流落在外,一直未曾认祖归宗。”
“如今斯人已逝,朕不忍心吕家子孙流落在外,如今已经下旨恩准他认祖归宗了。”
萧执神色悲天悯人:“姑母总说女子要贤惠,想必她也会认同朕的做法,贤惠地照顾她夫君的孩子吧。”
秦满:“……”
她沉默片刻,拱手道:“我甘拜下风了。”
论坏这点,她绝对不如萧执。
“过奖过奖,”萧执不在意摆手:“若是你是皇帝,你比我还坏。”
这话,听着怪怪的,总之不算是夸奖。
秦满还要与他理论,却听白芷小声道:“小姐,夫人正在来的路上,眼看着就要到了。”
那做贼心虚的口吻,让萧执微微挑眉。
他可以保证,他入府之前英国公夫人还在忙碌,怎的突然间就来这了?
“你这小丫鬟,还真挺护主。”他磨着牙,语气不悦地开口。
这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非是瞧着他来的时候脸色不好,找英国公夫人来当救兵呗!
萧执几乎都被她的聪明给气笑了。